曹苗窘迫地笑笑，再次凑到德公主耳边。“这次闯的祸太大，连长公主能不能护得住，我都不敢说。太初刚刚得到陛下信任，前途光明，我不能耽误他。伯元兄弟反正是纨绔，不怕连累。”

德公主很惊讶。“媛容，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正准备派人去接你。”

夏侯琰看得真切，忍不住撇了撇小嘴。

“你闯了什么大祸？”

德公主的耳朵被曹苗说话时的气得的，忍不住笑声来。虽然曹苗不肯说，但她也知了曹苗的心意。说心里话，她也不希望曹苗连累了夏侯玄，错失这么好的机会。至于夏侯序兄弟，他们岂能和夏侯玄相比，用曹苗的话说，连累了就连累了。

听得曹苗夸夏侯玄，德公主心里滋滋的，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她看了一下曹苗送来的礼，几匹蜀锦，几件漆，虽说价值不菲，可是她在里还真算不上什么稀罕件。只不过这是曹苗送来的，她怎么看怎么顺，客气了几句，也就收下了。

夏侯序尴尬地看向曹苗。清河公主要他说的话，他一开始就没记清楚，现在更是忘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字也想不起来，只能向曹苗求援。

借着这个机会，曹苗把追杀王机的事大略说了一遍，提及缴获的文书时刻意混带过。德公主领会了曹苗的心意，这才真正释然。正说着，几个人走了来，当先一人材欣长，面容好，隐约有几分神似夏侯玄，只是略微圆了些，线条更加柔和。

：“伯元，突然登门，是不是长公主有什么吩咐？”

德公主也看向了曹苗，神复杂。她不知曹苗几天不见，在城外了些什么，但曹苗回城之后，没有直接来见她，反而先去见了清河公主，显然还是把清河公主置于她之前。

曹苗心里明白，却不慌张。他凑到德公主耳边，嘀咕了起来。德公主原本觉得曹苗这么不妥，不想在夏侯序面前失礼，想推开曹苗，却又舍不得。正在犹豫之际，曹苗一句话，抓住了她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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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这么说自家亲戚的。”德公主白了曹苗一。“你在背后，是不是也这么编排太初？”

“以前是，现在不敢了。”曹苗老老实实地说。“公主你是不知，太初上任之后，杀伐果断，狠着呢。我现在可不肯惹他。”

“暂时不能说。”曹苗摆摆手，命青桃将礼拿过来。“这是我为公主准备的一小礼，还请公主莫要嫌弃。上次若不是公主收留我，我说不定真得落街了。”

“阿兄，我的呢？”夏侯琰伸小手，笑嘻嘻地说。

“公主，我闯了大祸，怕连累公主、太初和小妹，昨天没敢来。”

再怎么说，毕竟还是有亲疏远近啊。

“当然有。”曹苗取来一个毽，给夏侯琰。这是他在集市上淘来的，用的是野雉羽，不值钱，却很漂亮。夏侯琰很喜，到院里踢了起来。开始由锦儿等人陪着玩，后来不过瘾，又拉上青桃一起踢。青桃是习武之人，手好，气力长，还能踢各来，让夏侯琰大开界。

“怎么会。”德公主笑笑，话中有话地说：“你可不止我一个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