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这是你朋友？”

夏侯序连连摇。“可不能这么说。我虽然来过几次，算是熟客，却不敢占为己有。刚才那位是任大娘，她才是真正的主人。她有几个女儿，相貌、才华都是这个。”他挑起大拇指，笑：“不过她们都很傲气，向来只有她们挑别人，没有人能挑她们。我来了几次，还没福气一亲芳泽。”

夏侯序兴奋的搓着手。“难得芸娘主厨，自然要一饱福。”说着，迫不及待的起。“允良，你坐一会儿，我去看看芸娘有什么要帮忙的。”不等曹苗答应，便匆匆下堂去了。

“行。”曹苗笑：“十天之内，如果没人能找到我，我就告诉你秘诀。”

“我兄弟。”夏侯序淡淡地说：“想在大娘这儿住几天。”

最让曹苗心动的是她的睛。她的睛很漂亮，角微微上挑，有几分调，神中却有看透世事的睿智，让人有一被她一看透，却又值得托付的觉。

“一言为定。”夏侯序大喜，伸手掌，与曹苗击掌为誓。

曹苗与夏侯序并肩而行，跟着妇人穿过两屋，来到正堂，落了座，命人上酒。婢女穿梭，个个穿得整整齐齐，相貌也大多中上，动作利落，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的乞儿。看到有人走近，一个中年汉迎了上来，向夏侯序拱了拱手。

中年妇人看了曹苗一，再次敛施礼。“请随我来。”

曹苗好奇地打量着任大娘。这任大娘大概五十多岁，发半白，脸上也有些皱纹，但五官众，依稀还能看年轻时是个绝，经过岁月的洗淘，更多了几分内敛的风韵，浑散发着古玉般的温。虽然衣着朴素，不着锦绣，不像清河公主、德公主那般雍容华贵，却也有着她们没有的从容。

曹苗暗自叹了一气。夏侯惇的血脉真是不行，这败家，在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货，到这儿来却像哈狗似的去帮人打下手。

曹苗笑笑。“我姓吕，你就叫我吕公吧。”

“也许有，也许没有，反正没人敢在这儿撒野。”夏侯序刚想再说，看到任大娘的影现，连忙闭上了嘴，笑：“这儿的开销不小，一天一金，我给你订十天，如何？”

任大娘走了来，笑盈盈地说：“夏公，我已经安排好了。十天之内，只要贵客不这个院，保证他不会受到任何打扰。少君侯今天要留宿吗？今天是芸娘主厨。”

“伯元，这是你藏的金屋？”曹苗笑眯眯地问。

夏侯序没有下，俯低语了几句，那汉没有再问，引着曹苗一行了侧门。穿过一个狭窄的小院，来到正堂，立刻有一个中年妇人迎了上来，曲膝施礼。

曹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夏侯序。此刻的夏侯序像一个指挥千军万的大将军，从容自若，泰然的享受着这一切。曹苗多少有些意外，随即释然。这败家应该没在这儿少钱。夏侯懋会挣钱，夏侯序会钱，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不会吧，这任大娘莫非后有什么大人？”

任大娘笑看着曹苗。“老任大娘，是这里的主事，敢问足下怎么称呼？”不等曹苗说话，她又说：“方便称呼而已，足下不必真名实姓，随便说一个就行。万一有人追查起来，老也好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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