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恶的是，明明是他偷袭别人，却还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向德公主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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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嫂呢？”

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小题大，自己吓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

“唉——”司师一声长叹，觉得更疼了。他决定，伤愈之后，他一定要和曹苗打一架，让曹苗也在床上躺三个月。这都什么事啊，他是病人，就可以随便伤人，还是背后偷袭？

司昭眨眨睛，迟疑了片刻，摇了摇。“没听说。他一个病人……”

问题是，曹苗一个疯，之前从未与自己有过接，他是如何知自己格的？

仔细想来，这次父亲消极怠战，任由陆逊东行，是个重大失误。

可是不如此，我们又能怎么办？难任由天改变先帝遗命，将四个辅政大臣赶中枢，乾纲独断？或者看着曹休那个蠢货迎合天心意，伐吴建功？

凭心而论，他也赞同曹苗所说。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夏侯徽就成了麻烦，是必然要除掉的。

意图太明显了，了形迹，让人抓住了把柄。

“在偏院。”司昭想了想，又：“阿果说，这几天，嫂嫂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对。”

夏侯徽迎着司师的目光，淡淡地说：“夫君，阿舅今年五十，位极人臣，有何不可？倒是夫君青年少，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不可托疾养名，错过了这大好机会。”

司师思索了良久，扶着司昭的手臂，缓缓站了起来，向夏侯徽住的偏院走去。形势急，他有伤在，不能府远行，找人商议对策，非常需要夏侯徽的建议。

“说不上来。就觉……话少了，好像有心事。阿果问她，她也不说。”

司师越听越气。“你觉得我是装病？”

夏侯徽正在院中独坐，看到司师由司昭扶着来，连忙起相迎。她从司昭手中接过司师，让他在堂上就座。司师说明来意。天已经下诏，将父亲司懿由骠骑将军转太尉，录尚书事。无功而赏，显然不是正常升迁，该如何应对。

司师皱了皱眉。“有什么不对？”

司昭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听说阿兄受了伤，特颁恩旨，准了三个月的病假，让阿兄安心养伤。”

司师苦笑。天当然开心了，最好他一直病下去，永远都不能康复才好。

一想起曹苗在德公主面前哭闹的丑态，司师就无语。

“我知了。”司师心中不快，应了一声。他当时虽然被曹苗摔伤，却还是听到了一些。夏侯徽大概是听去了，心中有所忌惮。夏侯徽为人聪慧，和他了几年夫妻，对他的格一清二楚，知曹苗的那些，他是得来的。

司师想来想去，觉得问题可能在夏侯玄上。夏侯玄与自己既是密友，又是姻亲，来往频繁。他对自己的了解超所有人。如果他在曹苗面前说了一些什么，借曹苗之醒夏侯徽，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曾对曹苗有什么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