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曹肇咽了唾沫，嗓，一字一句地说：“你想报仇吗？”

即使他不通医术，也看得曹休的有多糟糕。天接连派了那么多太医来，又屡屡下诏宽，都无济于事，曹休的一天天的衰弱下去，生命已经倒计时。

“活神仙？武皇帝？”曹休沉默了良久。“是雍丘王府的曹苗？”

曹休缓缓应了一声，费力的睁开睛，打量了曹肇、曹纂一。他窝陷，两颊无，脸灰败，气息也弱不可闻，和尸只差一气。

更何况，以符仙术治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相信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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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曹休警惕地看着曹肇。

曹肇、曹纂来到病床前，凑到曹休耳边。“父亲？”

“的确如此。”曹肇趁打铁。“曹苗说，仙渡有缘人，在施治之前，他要问阿翁一个问题。”

曹休神微缩，如病虎突然发威，一瞬间气势人，让曹肇、曹纂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心生寒意。

“他？”曹休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声音虽然低，却不失傲气。“装疯卖傻之辈，他懂什么仙术。长思，德思质朴，被人骗了还情有可原，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的话。相反，他觉得这是曹苗通过夏侯绩传话不成，又想的新。只是事涉父亲曹休的命，他又不敢轻易否决。

这是为人的本份。

“是长思啊，德思也在？”看到曹纂额上的伤，曹休艰难的挤一丝笑容。“你去求谁了？我命已矣，不是神仙，还是列祖列宗，都救不了我。”

曹肇很快就答应了曹纂的建议，甚至答应，只要曹苗能救人，他愿意支付千金为谢。

曹纂落下泪来，泣不已。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见过父亲如此沮丧、绝望。

曹肇早有准备，躬再拜。“阿翁所言甚是，曹苗装疯卖傻，不足为论。可他的仙法来自武皇帝托梦，得到了故陈留太守孙邕的认可，演练过的人也都说有效，只是展不同而已。儿也试过，的确有些效果。”

得到了曹肇的支持，曹纂来到曹休的卧室。曹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背，一大块红的已经化脓，隔着薄薄的肤，能看到里面的脓。两个侍女跪在床边，不时的为曹休拭汗。一旁的案上摆着已冷的，本没有动过。

这时候就算是再离谱的东西，他都要试一试。哪怕他自己不相信。

曹肇的鼻也有些酸，却还算镇定。“阿翁，如今这洛城里，还真有一个活神仙。他的仙法是武皇帝托梦所传，与众不同，颇有奇效。德思去求他几次，终于得到了他的允诺，愿意手施救。”

“是吗？”曹休诧异地看着曹肇。这话若是从曹纂中说，他是绝不肯信的。从曹肇嘴里说来，那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这后面还有孙邕作证。他认识孙邕，知孙邕沉迷修仙，但人品还是可信的，不太可能说谎，尤其是为曹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