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序咂着嘴，不好意思开。他今年二十，除了吃喝玩乐，一事无成。要才没才，要名没名，除了将来继承爵位之外，没什么盼。在家里，他连零钱都要找父母要，哪有地位可言。一个倡家女，在外面玩玩就算了，带回家，他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给不了？”

曹苗鄙视的瞅了他一。“就我所见，芸娘除了厨艺之外，远远算不上任大娘麾下的牌。”

曹苗盯着夏侯序看了一会儿，笑了。他伸手臂，揽住夏侯序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伯元，你说我为什么要留下她？又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还要带上你？”

“你的心思得不对。”曹苗再次打断了夏侯序。“讨好她的人每天都有，还差你一个吗？说得不好听些，你除了有个好家世，是有名还是有才，又或是有貌？你要给她别人不能给的，才能真正得到她的心。”

夏侯序如梦初醒，指着曹苗，开怀大笑。“我明白了，好兄弟，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夏侯序委屈地叫了起来。“允良，你又不是不知，我在她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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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适合夏侯序光名正大的与芸娘独，行最后的攻。

夏侯序珠转来转去，怦然心动。

“那……我也给不了她名份啊。”

曹氏、夏侯氏都是寒门浊，下成了皇族，自然要洗净自己，像曹娶卞氏那样的事再也不可能现。夏侯序虽然不能像夏侯玄一样名士，为家门争光，却也不敢自污门。

“这个……”夏侯序摇摇。“为她死，不可能。但是，只要你愿意让给我，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我得到的，你尽开，绝无二话。”

“这么喜？”

“真喜。”夏侯序用力的。

“我知，可是我就是喜啊。”夏侯序央求：“允良，不论是容貌还是才华，你都远远超过我，连太尉都抢你女婿。一个平平无奇的芸娘，你就让给我吧。”

“喜到什么程度，愿意付多大的代价。”曹苗追问：“愿意为她死吗？”

夏侯序很沮丧。他当然知这个理，可是他怎么可能和夏侯玄相提并论。

“不过，你要是想不仅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就得心思了。”

芸娘对曹苗的崇拜严重刺激了夏侯序。他生怕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最后全便宜了曹苗。趁着领曹苗参观的机会，夏侯序扭扭的提了要求，希望曹苗将芸娘的一血留给他。他了那么多心思，用了那么多钱，总不能连夜都争不到。

“想光明正大的纳妾吗？”曹苗笑嘻嘻地说。“帮我一个忙。”

曹苗抓住他的手，让他稍安勿躁。“伯元，我可以让，却无法迫她喜你。你如果只是想要她的夜，那很简单，今天晚上就睡了她。至于任大娘那边，有我着，她不敢怎么样。”

“不要怪你阿母，是你怂。”曹苗毫不客气地说。“你想想，如果你和太初一样年轻有为，你阿母会阻拦你纳芸娘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