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什么名字？难他也要撞山不成？”

“阿翁，你……”曹纂被打懵了。

什么少君侯了，我是少府左丞，专门负责这个山庄的财赋。以后你想试什么新菜，不用担心钱，全由我调拨。”

——

“啪！”曹休抬手一个大耳光，得曹纂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

“没关系，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夏侯序贴着芸娘发的脸，了一气，迷醉的闭上了睛，喃喃说：“真香。芸娘，我要吃了你。”

夏侯序跟了过去。“多准备，明天我还得回城，又得有两天见不着你。”

“别说虚的，来实惠的。我饿了。”夏侯序拿起芸娘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嘟着嘴。“你看，这么多天没吃你的菜，我都饿瘦了。”

“夏侯序都授了官，你却还是白，就不觉得羞耻吗？”曹休瞠目大骂，扯到了背上的伤，疼得他直咧嘴。他越看曹纂越生气，抬手又是一个大耳光。“！别在乃公面前晃来晃去，看见你就生气。没用的东西！”

“太尉明天要城，带他的女儿去相亲。”

芸娘一边菜，一边思索。过了好久，她摇摇。“乡公的心思，我们猜不着。不过我觉得这名字很好，天尚缺，什么事情太周全了未必是好事。乡公虽聪明，却有狂疾缠，只能在这山庄里静养，或许就是天意不周吧。”

芸娘白了他一。“你真是要娶我吗？你就是嘴上骗骗我罢了。乡公与你不同，他没把我当婢看，更没有把我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倡女，一直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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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序松了一气，忝着脸凑了过去。“芸娘，你看你说的，太让我伤心了。我难不是发乎情，止乎礼？这么多年了，我可曾迫过你？你是不知，我之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阿兄，你太坏了。”曹纂捂着脸，委屈地落下泪来。

芸娘好奇，不知夏侯序如此行匆匆是为了哪般。夏侯序刚刚有了官职，虽然只是千石的少府左丞，职责范围也只是山庄的财权，却兴奋得很，一五一十的对芸娘说了。最后说到曹苗将山庄取名不周山庄，他还调侃了几句。

曹肇也有些过意不去。“德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芸娘红着脸，回手。“我立刻去准备。”

“信你才怪。”芸娘嘴上说着不信，却低下了。夏侯序悄悄的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芸娘举起手中的菜刀，在夏侯序手背上敲了敲。“松手！要不然剁了你这爪，一起釜煮了。”

芸娘掩而笑，曲膝施礼。“那就贺喜左丞了。”

曹纂郁闷坏了，却不敢反驳，只得捂着脸，灰溜溜的去了。他了门，站在廊下，看见躲在角落里的曹肇，顿时气不打一来。怪不得曹肇不自己送邸报，偏让自己代劳，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曹休放下看了三遍的邸报，招了招手。曹纂膝行几步，凑到曹休面前。

“什么好消息？”

夏侯序转看了芸娘一，心里酸溜溜的。“芸娘，你怎么……向着他？我才是要娶你的人。”

大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