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不说话，转看向司昭。司昭说：“或许，真正的考并不是这些题，而是力？虽说这里的山算不上陡峭，可是走上四五里路，对女来说，仍然不是易事。会不会是曹苗知这桩婚事是陛下的意思，他无力阻拦，所以要试试阿果的力，以便将来生育嗣？”

司师笑了。“只怕陛下会寢不安了。”

夏侯序再拜，转离去。

司昭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拍拍额，笑声来。

司师、司昭也很意外。他们本来都以为曹苗会故意刁难，就像他刁难邓飏、夏侯玄一样，一些难题怪题，或者模棱两可的题，没想到却是这题。

“考题？”司懿很是好奇，打开看了一，随即眉梢一颤，转给司师。司师和司昭一起看考题，发现考题全是算术题，而且并不难，几乎都是常见的题型，略作修改。理论上，只要学习过《九章》的人，大多可以来。

司昭一雾。“为什么啊？”

司师、司昭都搞糊涂了，面面相觑。

夏侯序来之前看过这些题，也听了曹苗的吩咐，知司懿父会有如此表现，一也不意外。“太尉，这是乡公的一片诚意。”

又过了一会儿，司懿若有所思。“除非，他有把握让阿果无法通过考。如此一来，我也只能自取其辱，与他无关。元，你和媛容说好了吗？”

司懿看着夏侯序的背影，邃的目光又看向山谷，久久未语。直到夏侯序的影不见了，他才轻轻的吁了一气，走到铺设好的席上坐下，端起一杯酒。

司懿笑笑。“不可测又如何？就算当年的大剑师王越剑术通神，也不一样终老于虎贲？”他转看向散在四周的骑士。“武艺再好，也挡不住骑冲击，不足为虑。元，你有这闲情，不如想想陛下如果知曹苗有一妙武艺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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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师沉声：“从这些考题来看，曹苗并无刁难之意。莫非他其实是有心联姻，之所以这般派，只是掩人耳目？”

“元，上，你们怎么看？”

司果自然是学过《九章》的。对她这样的大族女来说，经学可以不学，算学却必须学一些。将来嫁作人妇，主掌一家财政，必须懂一算学，才不会被下人欺瞒。

令准备的考题。”

司懿沉良久，神疑惑。“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陛下那么关心这次联姻，又怎么会不问考题？这些考题将来肯定会送到陛下面前。他就不怕陛下觉得他是心不一，有欺君之嫌？”

司懿重新打量了夏侯序两，微微颌首。“请伯元转告乡公，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乡公这是何意？”司昭忍不住问。

司师眉微蹙。“阿翁，我和媛容说好了，她会尽力促成此事的，谅曹苗耍不什么样。”他顿了顿，又：“阿翁，曹苗的武艺真是到不可测？”

司懿叹了一气，曲指轻弹司昭的额。“痴儿，陛下以继承武皇帝遗志为依托，他愿意看到另外一个人接受武皇帝托梦，传武习，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