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摸摸脑袋，有些害羞的嘿嘿一笑。“攻击他不是意外，我早就想杀他了。没摔死他，是意外，我没想到他那么重，反应也够快。”

“是意外，又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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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

“是不是刻意为之又有什么区别？木己成舟，难还能言？”曹苗忽然转过，神疑惑。“莫非你是心中有愧，来履行诺言？”

这次不是表演，是真的无奈。他不相信司懿，但他看不司懿的破绽。遇到了对手啊，而且是实力更胜一筹的对手。看司懿这副情真意切的样，谁会相信他是说谎呢？

“看来你对我父都有些成见。”司懿轻叹：“好在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与你一样，都是富贵闲人，没什么生死大恨。这样的事，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了。你我携手，共为朝廷效绵薄之力。”

——

见曹苗余怒未消，还在生她的气，夏侯徽叹了一气，缓缓走了上来，站在楼梯，微微欠施礼。“乡公，我不否认，我一直有意促成这桩亲事，但今天的结果……绝非我刻意为之。”

“我……”被曹苗发现，夏侯徽也有些窘迫，却还是仰起，看着曹苗。“……是我。”

“啊？”夏侯徽微怔，想起当初与曹苗的约定，顿时心慌意，连连摇手。“不不，我不是，你千万别误会。”

曹苗想着心思，又听得后楼梯轻响。来人似乎有些犹豫，脚步声不仅沉重，而且断断续续，似乎还要考虑要不要上楼。

曹苗笑了起来。司懿果然狡猾，这分寸拿得极佳。他没说是谁，却表示了足够的忌惮。能让他忌惮的人有几个？一只手数得过来。他没有他承认，但话说到这份上，他不承认也等于承认。

“你不是已经如愿以偿了吗，又来作甚？”曹苗哼了一声，转过，伏在栏杆上，不理夏侯徽。

“犬受伤，是意外吗？”

“还行吧，离可能还有距离。”曹苗微微一笑。

曹苗转看了一，发现夏侯徽站在楼下，边空无一人，连个侍女都没有。她自己提着灯笼，灯光照亮了她的衣衫。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丰腴的形在黑暗中尤其清晰，细腻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散发着的光，宛若油画。

夏侯序肯定是不信的，曹叡也不会信。

“是你？”曹苗皱起了眉，有些燥。

行吧，反正时间还长，不差这一时半会。

曹苗吐一气，咂咂嘴，言又止。

司懿微微颌首，没有再问什么。虽说曹苗回答得糊，但他却从中摸到了曹苗的底细。曹苗的确有些手，但他力量有限，并不足以对司师形成绝对的优势。否则司师逃不过这一劫，当时就被摔死了。

曹苗忽然意识到，夏侯徽虽然才十八岁，却是一个刚生完孩不久，还在哺期的少妇。

。”

司懿下楼去了。在曹苗的注视下，了庄，去河谷宿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