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师跟了上来，送夏侯徽到小帐门前，停住脚步。夏侯徽也停住了，低着，等着司师发问。司师沉默了片刻，却什么也没说。

司懿。“你去陪陪阿果吧，她心情不太好。若是哭上一夜，睛了，明天还怎么与乡公见面。该走的路都走了，该受的辱也受了，总不能功亏一篑。”

司师想了想，有些不太确信。“阿果？”

他抬起，看向远黑漆漆的首山。“只有活着，脸面才有意义。否则纵使名如伯夷、叔齐，又能如何？”

“媛容，我该说吗？”

“那你觉得，他是冲着谁来的？”

司懿看着去而复返的司师，轻哼了一声：“元，小不忍则大谋，不要中了曹苗的挑拨之计。媛容之智在你之上，你与她生隙无异于割饲鹰，只会便宜了曹苗。”

“有什么不好？”司懿淡淡地说：“曹苗救过曹休的命，曹纂胆再大，也不会攻庄园。在这里，庄内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将家眷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才可以放开手脚，大战一场。至于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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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吃了一惊。“近百人？敌众我寡，这里又是死地，无路可退，万一……”

司懿没理他，转看着司师。司师皱着眉，沉片刻。“曹休父虽说有勇无谋，却也不至于公然袭杀大臣，以报私仇，何况这里还是曹苗的庄园所在。他应该不是冲着阿翁来的吧？”

司师嘴角微挑。“不急，等你想好了，再说不迟。”说完，他转往回走，转的刹那，嘴角便垮了下来，的抿着。夏侯徽单独去见曹苗，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当然想知。他本来希望夏侯徽主动说，没想到夏侯徽却没有主动说的打算，要他问，让他非常恼火。

夏侯徽低下了。“偌大的事，岂是我一介女可以置喙的，唯阿舅决断。”

看着司师快步离去，夏侯徽轻轻咬着嘴，沉片刻，转钻了司果的帐篷。

“喏。”夏侯徽应了一声，起离席。

，不能遮遮掩掩。”

夏侯徽很惊讶，抬看着司师。“夫君，你没有其他的话要问我吗？”

“媛容，好好劝阿果，让她不要孩气。”

司懿。“不愿这门亲事成真的人很多，曹休无疑是其中之一。可是除了曹休之外，还有哪些人在背后鼓动，这就不太好猜了。既然他是为阿果来的，那就不会正面攻击，虚张声势，趁劫人，才是正理。元，你待会与媛容说，让她带着阿果去庄里借宿。”

司师咬牙：“阿翁放心，不会的。”

“最好如此。”司懿转看看山方向。“曹纂带着一百多人来了，怕是不怀好意，今夜可能会有一场恶战。曹休有勇无谋，儿也是如此，不难对付。只是这背后不知有什么人，倒是不能大意。你们说说，这分寸该怎么拿？”

司师大吃一惊。“阿翁，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