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曹苗。“不意外的话，司师要继承先祖遗志，太史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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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咳嗽了一声，正：“首先，你这是报私仇，与我无关。当初我请你帮忙的时候，你没答应。昨天你来，我又让伯元赶你走，是你不听。其次，这还真不是坑你，而是帮你。”

曹纂眨眨睛，一拍额。“可惜了。当时没想起来，就想着三面围攻，将老贼挤到河里淹死。没曾想这老贼够狡猾的，攻不去，反被他伤了十几个人。不过我也不亏，我打伤了司师，听他叫得那么惨，应该伤得不轻。允良，你见过他的伤吗？重不重？”

司师刚有了一个女儿，还没儿。如果真的成了阉人，就算绝后了。

“我？”曹纂瞪圆了睛。“允良，我帮你忙，你怎么还坑我？”

吃晚饭时，曹纂来了。龙行虎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刚看到曹苗，他就咧着嘴，乐不可支的笑：“允良，阿虎教的那一招太好使了，真是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一边说，一边比划，手舞足蹈。

如果不是曹纂凭着个人武力行突破，重创了司师的话，这一战就是司懿完曹纂。

曹苗很鄙视地打断了曹纂。曹纂是和阿虎对练了很久，但他学的都是，更多的是临敌应变，快速反击，并没有学到真正的技法。这一招只是照猫画虎，徒有其形。只不过他力气大，掌握了基本的发力方法后，劲力通达，更加刚猛，普通人很难承受他的一击。

曹纂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太史公是谁，不禁开怀大笑，越发得意。他只知自己打伤了司师，却不知司师伤得这么重。一想到司懿的长被自己打成了阉人，他就特别解气。

一力降十会。先天优势摆在这儿，除非遇到阿虎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一般人本挡不住曹纂。

“唉，你刚才说司懿受了伤，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曹苗笑嘻嘻地说：“你可以去看看。”

防守带来的优势，早早的选好了地形，集中兵力在中线密集防御，利用弓弩行杀伤。

曹苗找到了司懿受伤的位置，但他不明白司懿是怎么受伤的。司懿在战场中央，背靠河，远离战地。他如果受伤，被弓弩伤的可能很大。但他边有持盾的甲士保护，被弓弩伤的可能接近于无。在司懿边十步以内，也没看到多少箭矢留下的痕迹。

曹苗一也不意外。“你没安排人潜过去，袭击他？”

从地上遗留的血迹来看，伤亡发生的地都在双方缠斗之外。换句话说，伤亡的都是曹纂的人，曹纂吃了大亏，司懿连都没伤着。

曹苗怀疑曹纂安排人潜接近司懿，发起突袭，但他没找到证据。

总而言之，这一战有不少疑，最大的疑就是司懿的受伤。曹苗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断定，司懿在耍诈，他就是想演苦计，将自己扮演成被污辱和被伤害的那个人。

曹纂一愣。“谁说的？那老贼躲在后面，我连他面都见不着，怎么伤他？”

“听说你不仅伤了司师，还伤了司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