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这几天……很辛苦吧？”

钟夫人很尴尬，钟泰更是臊得无地自容，连都抬不起来。

钟繇坐在凭几中，看着钟泰退，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他可以不信钟泰，但他知这个谣言的杀伤力。他自己什么也不怕，但钟毓不同。天一直有意无意的压制汝颍弟。钟毓为散骑多年，还没有正式受职。现在来这么一个谣言，若不能及时清本正源，钟毓很可能连散骑都会被罢免。

曹苗看看钟夫人。钟夫人也低下，无可奈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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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谣言狠就狠在你明知是谣言，也不得不应对，否则就会越抹越黑。攻其必救，合乎兵法之要。

“他不是容易被人蛊惑，轻信谣言吗？帮我传几句话，将功折罪。若是成了，我跟他恩怨两清，以后井不犯河。”

想以他为刀，反杀钟氏，怕是不行。”

曹苗咳嗽了两声，不不慢地说：“前两天，我听到一个传言，说钟太傅的那个小儿不是他的，是他儿钟毓私通他的妾所生。我觉得有些理，你说他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能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曹苗笑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你看看他这模样，能当刀吗？”

钟繇抚着白的胡须，打量着圈发黑的钟泰，淡淡地问了一句。

钟泰这几天真是太累了，恨不得早脱离苦海，也顾不上曹苗的调侃。“请乡公直言。”

钟繇瞥了一，叹息了一声，命人取来一盒药，亲自递给钟泰。“好好养伤，保重。”

——

钟泰姊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不约而同的摇。“绝对不会。”钟泰想了想，又说：“这件事不仅关乎太傅本人的名誉，更关乎稚叔的声望，一旦传播去，必然影响他的前程，岂能等闲视之。”

“这些话，是你偶尔听到？”

钟泰拱拱手。“曹苗、曹纂仗势欺人，寻各理由滋事，泰位卑言轻，不得不从。”

“取我的名刺，邀司隶校尉崔德儒一见。”钟繇沉良久，淡淡地吩咐。

看着曹苗脸上的笑容，钟泰打了个寒战。这是个恶，最好离他越远越好。

“那就好。”曹苗微微一笑。“你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到钟太傅耳中。他若问起，你就说偶尔听我说起，是真是假，何人所传，并不知情。”

钟夫人很尴尬。“那乡公有何计划？”

曹苗有不耐烦。“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更要命的是这个谣言听起来不像谣言，真能蛊惑一分人。一旦传播去，很快就会满城皆知。

“喏。”钟泰激不尽，收好药，再三拜谢后退。

“是的。就因为听到了他们谈话，还被他打了几鞭。”钟泰起衣袖，让钟繇看他手臂上的鞭痕。鞭是夏侯序的，得很重，倒不是作假。

钟泰姊弟目瞪呆。“这……”

曹苗眨眨睛。“你们说，钟太傅听到这个传言，会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