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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笑容灿烂。他有些兴奋地搓搓手。“我们拷问谁呢？就你吧，海思。”

意外。我记得你说过，这夏侯绩去关中从军，好像与曹苗有关？”

不得不说，这样更有效果。

钟毓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曹苗自以为将责任推到王机上就没事，孰不知是惹上了更大的麻烦。

三天转瞬即过，曹肇、曹纂没能从钟泰中得到任何消息。

“穷途末路，只能向绝求生。”钟泰哑着嗓，脸上却欣的笑容。“况且，就算我肯招，他们也不会信。既然如此，何必自取其辱，被乡公看轻？”

“先有夏侯玄，后有夏侯绩，看来天心意已决，要延续武皇帝时宗室统兵的习惯。”

——

“允良，你这……太损了。”

钟繇抬起手，轻轻摆了摆。“放心，就算是样，天也会派人去兖州。到时候，王昶自然会来找我。既然司懿不肯力，那我只好另选他人。王昶就很不错，年轻有为，野心，又与曹苗与血仇。”

曹苗摆摆手，青桃将盒递了过去。曹纂连忙取钥匙，打开盒，取那片竹简，看了一，便愣住了。他盯着曹苗看了又看，咂了咂嘴。

曹苗笑了，带着几分得意。钟泰是个聪明人，至少比曹肇聪明。他知什么时候该怎么。

“只是传言，并无确证。”

他是怎么受的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司懿闭门养伤，不能听命行事了。

“稚叔，你先回洛，将曹苗所言汇报天。”

站在遍鳞伤的钟泰面前，曹苗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能持下来。”曹苗说。

钟繇。他知钟毓去拜访司懿时，是跟着常林去的。常林虽素无门，却是司懿的同乡，又年长几岁，司懿为了表现自己尊老敬贤，对常林格外礼敬。在常林面前，他是不能掩饰的。

曹苗说，不能打死，不能致残，算是为钟泰的命设下了防线。但他没说不能打。这三天，为了拷问消息，曹肇负责动，曹纂负责动手，钟泰还是吃了不少苦，上几乎没有一块好。

“你说什么呢？为什么你招了，我们也不信？”曹纂气急败坏的吼。

“父亲？”

钟繇冷笑了两声。“你去看过司懿了？”

钟毓：“父亲所言甚是。儿以为，曹苗造谣，污父亲清名，很可能是为此张目。毕竟在司懿放弃兵权之后，在军中影响最的人莫过于父亲。”

钟毓。他明白了钟繇的意思。比起老猾的司懿，年轻的王昶更容易控。在曹苗说王机的名字时，他就知该怎么了。他只是没想到钟繇会利用天诏书来向王昶施压。

曹肇接过竹简，嘴角了。“计是好计，只是有取巧之嫌，胜之不武。允良，听说你拷问之术明，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是，他的确伤得很重，起不了。”

了功，倒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