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防啊。

而又之所以设定先破庄者，可决定是否先行离开，是否收拾手尾，这又可以掌握以后老百姓的舆论。

“啪”，

“好。”

说完，李自成伸右手，示意击掌为誓。

张九言走后，刘国能对李自成说：“大哥，这张九言手下人悍勇，万一他破庄之后，不践行之前七三诺言，我们只怕要吃亏啊。”

们在何攻打？”

再则，两人攻击的地相隔不远，也可相互监督，以免相互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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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言想了想，将李自成他们五人悄悄带到艾家庄园东边方向，指着一据。说：“李兄，你我分作两，半个时辰后，你在这里攻击。” [page]

但是没办法，张九言之前在家迫于无奈，答应了合作，若是此时不践行诺言，那自己就得和李自成兵戎相见。

这样安排，以上的担心自可云消雨散，大家都可以一心用力。

说完，张九言又指了指这据的三十步外，接着说：“而我，则带人攻击那里，我们同时攻击，看谁先破庄。”

张九言尽不相信这一，但是也不在乎走这样的一个过场，痛快的和李自成击掌为誓。

说定后，张九言便带着人去那三十步外，命青壮砍伐树木，制造爬墙木杆，准备攻城破庄。

很显然，还不到跟李自成开打的时候。

两人重重击掌，而后大笑。

李自成想了想，转对李过说：“李过，你回寨，把乡亲们都叫来。”

说完，张九言便是也一同投到了制造爬墙木杆的过程当中。

说到这里，张九言停顿片刻，说：“先破庄者，功劳不小，可由其选择我们谁先行撤离，由我们谁收拾手首尾，李兄你看如何？”

谁最后走，谁自然就要收拾首尾，以后老百姓谈论起来，那这人当然就是消灭艾家的主导者，以后官府追究起来，当然就要先追究他。

不论李自成有何打算，一切都在破庄之后，到时见招拆招就是。

是啊，了庄，他们就是五个人，不去，上优势发挥不来，一旦张九言仗着人多，跟他翻脸，那又是一场火拼。

哎，简单的一个决定，透着心机打算，不得不说和人合作，特别是合作双方都心怀鬼胎，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这样的合作真是够累人的。

当然，这样也可让李自成避免有这样的担心。

李自成想了一会，答应，“好，你我一言为定。”

别看李自成他们只有五人，但是他们人人有，真要打起来，他们一人可打十个，打不赢还可以跑，张九言吃亏不是一。

李过答应一声，打而走。

张九言之所以如此安排攻击地，一来可避免两人同在一据攻击，自己有可能被李自成在后背偷袭。

李过走，张九言很快就从负责监视李自成的青壮得知，想了想，张九言没有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