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认真的看着这汉，越看，越是觉这人不俗。

汉听了，以手为刀，往自己脖上砍了砍，一副无所谓的样，说：“没成事，那最多也就是掉脑袋，有什么好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米脂是明末时期的第一土匪窝，那土匪一抓一大把，万一这家伙也是个历史留名的人，那可得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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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言有意打听清楚这人的底细，自然是要询问他的名字，以防止有人从自己底下溜走。

那人左右看了看四下，见边上无人，：“王婆山上的闯破天，你听说了吗？”

什么世王，混世王，闯塌天，八金刚，太白金，等等等等。

老话说得好，世英雄，听说那闯破天大王之前还破了艾家，这样的人，以后要是成了事，我们跟着他，那还能差得了？”

“那万一没成事呢？”

那人鄙视的看了一张九言，笑：“你这人，看着神的，怎么一谈起生死来，就怂包了呢。

张九言喃喃念叨了一句，很快，他就猜到了事情原委，知这应该是李自成新近给自己取的外号。

后来投了李自成，跟随李自成南征北战，也是立下了许多的功劳。

“杰，你是杰？”

因为这外号可说是他们的第二个名字，再加上他们的都是轰轰烈烈的造反勾当，为了现气势，又为了壮胆，所以这外号都是十分响亮。

你看这事办的，该啊。

张九言之所以把王婆山让给李自成，让李自成在王婆山坐大，目的就是让他去引官府的注意力。

那人朗的笑：“我叫杰，看着我比你年纪大几岁，你就叫我一声大哥。”

明末的这些领，外号一大堆，而这闯破天，就是李自成在王婆山给自己起的外号。

那汉兴：“如今闯破天大王在王婆山举事造反，我们何不去投，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张九言摇摇，说：“造反是掉脑袋的事情，不能去，不能去。”

最后他竟然是跟李自成的女人刑氏勾搭成，给李自成送上了一草原大盖帽。

“投他？”

张九言，应：“听说过，怎么了？”

目前来看，效果不错，至少他艾万年第一个想打的就是李自成，而对自己，还没有放在里。

举事造反，那都是掉脑袋的勾当，危险太大，为了避免连累家人，也为自己多少留下一条退路，举事的领大多不会以真名示人，而是会起一个外号。

张九言心中惊讶，看来李自成的事业的不错嘛。

不过这家伙却也是不地，有个病，好。

“你倒是想得开，对了，敢问兄弟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不错就好，也不枉我把王婆山让给你，以后多给我挡兵。

对于杰这个人，张九言自然是知的，那是米脂土生土长的土著，形魁梧，武力悍。

“闯破天？王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