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拿破仑咬了咬牙，但还是走了过去。

日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天女神的裙角摆了摆，连一场像样的雨都没洒下来，就飘然而去了。旱的天过后，旱的夏天便接着来了。

“掌握基础的知识和学会实际运用，这当中的确是有很大的距离的。”约瑟夫，这着他又向拿破仑：“那么拿破仑，你现在想清楚那题该怎么解了吗？”

“约瑟夫老师，您好。”安德森很有礼貌的鞠躬。

“解题的速度，也一样是对知识的掌握程度的表现。”约瑟夫却这样。

“所以同样的题目，你的速度只有蒙日先生的三分之二？”拿破仑忍不住这样。

不过，这些事情依旧威胁不到约瑟夫，他很少离开学校，那些窃贼之类的家伙的爪够不到他。事实上，窃贼也好，抢劫犯也好，他们都只能对同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造成真正的危害。至于那些上等人，不要说是在上的上层贵族，就是所谓“中产阶层”也不是这些人轻易危害得了的。这也就是后世的一些白左能够无视社会治安下降带来的问题而持续的唱调的原因之一。

“是的，我家里经济张，需要我尽早挣钱。”拿破仑，“而且，我也希望能尽早军队，而不是在这里一天到晚的看着那些傻瓜的黎贵族。”

“啊，拿破仑，你想要提前毕业？”安德森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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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约瑟夫，接着便低下来继续看书。

“拿破仑，如果你想要提前毕业，就一定要非常优秀才行。”约瑟夫继续，“我听说过你的打算，所以我早就给你准备了一练习题。”

这个涨价还在约瑟夫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对于一般的平民来说就非常要命了。这个时代的黎人还没有有事没事就上街游行示威的习惯，一些在黎没法用正常的方法生存的的人，便都纷纷离开黎，去乡下，或者是脆去洲找路了。而另一些同样没法用正常的方式生存的人则走上了用不正常的方式生存的路，比如说盗窃，甚至是抢劫。

一边说，约瑟夫一边从旁边放着的一个包里面摸了一个小本，然后把它递给拿破仑。

此后的日倒是非常的平静，约瑟夫每天不是讲课，就是备课、看书。有时候还就某些数学问题写信和蒙日、拉普拉斯他们讨论。还陆陆续续的又发表了几篇论文。除此之外，已经解决了吃饭问题的约瑟夫又将自己的弟弟吕西安接到了黎，并安排他路易大帝学校学习。

“安德森，今天讲的东西都听懂了吗？”约瑟夫微笑着问。

拿破仑明白，约瑟夫说的“真正的毕业生”是不包括那些来镀镀金的大贵族的，甚至也未必包括一般的毕业生。那个“真正的毕业生”，多半指的是“优秀毕业生”。不过这要求并没有让拿破仑心生怨恨，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达到这样的要求是理所应该的。

拿破仑朝着那边望过去，看到约瑟夫正满脸微笑地望着他。

而拿破仑呢，他已经向学校提了提前参加毕业考试的要求。为此，他正在疯狂的学习中。

“我赞同你的看法，但我不会在我的科目上放。拿破仑，如果你真的希望能提前毕业，那你至少应该真的备一个真正的毕业生应该备的平。”约瑟夫又说。

这个回答倒是超了约瑟夫的预料。他皱了皱眉：“在计算方面，蒙日先生的确比我很多。不过在我看来，我的计算速度已经足以支持我的研究了。但是拿破仑，你如果希望能够提前通过毕业考试，你现在的解题能力还不太够。”

这时候，一个正在在大落地窗旁边的一张桌上低着看书的人突然抬起来，朝他们喊：“拿破仑，到这边来！”

“我现在知怎么解答了。”拿破仑有不服气地，“事实上，当时只要再给我一小会儿的时间，我就能解来。”

。毕竟一蜡烛能支撑的时间相当有限的。

“老师，一开始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听懂了，但是见到最后的那题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懂。直到现在，那题我还是一绪都没有。”安德森回答。

黎城中的面包又涨价了，比起去年年底的时候，足足涨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