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便站起迎了上去，等卡诺了门，他便顺手关上了门。

对于如何钱，说实话，卡诺并不通。不过卡诺的数学平很，一些问题，只要一透了，他明白起来也很快。最后，卡诺对约瑟夫说：“约瑟夫，我大概能拿四千里弗尔。不过我如今太忙，这些钱就给你，你来帮我作一下。”

约瑟夫当然知，拉法耶特对自己已经有看法了，这个时候他如果和卡诺一起去，拉法耶特多半会认为是自己在挑唆着卡诺将他的军。不过反正已经得罪过拉法耶特了，而且拉法耶特这个人看上去也不是个会随便把人挂路灯的人，也不在乎再得罪他一下了。但是自己这样，卡诺一定能看自己着的压力——卡诺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他此前只是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如今他既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他自然明白自己和他一起去当中表现来的对友谊的珍视，对他的支持。在约瑟夫看来，如果以一步得罪拉法耶特为代价，一步获得卡诺的友谊，其实还是很划算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约瑟夫赶否认。

“啊。那你怎么会没时间？嗯，说起来你也的确该去找个小姑娘了。怎么，向你这样优秀的青年，还没有一位姑娘上你吗？”卡诺说，“要不要我让给你介绍一个？”

“在混时代，抢钱真实太容易了。”约瑟夫叹，“难怪有人冒着上断台的危险都要抢一把。”

“真的？嗯，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卡诺信以为真了。

“算了吧。”约瑟夫说，“至少在法兰西的危局真正稳定下来之前，我觉得还不是谈情说的时候。”

“一会儿我回来了，我们再商量。”卡诺拍了拍约瑟夫的肩膀，然后掉走了去。

“拉扎尔……”约瑟夫说。

约瑟夫叹了气，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开始活了。

“说不定我在追某个小姑娘呢？”约瑟夫说。

“拉扎尔，你？”

两个人便都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卡诺开：“约瑟夫，你刚才说起，我们可以去购买那些存单？嗯，你这里能拿得多少钱？”

“与其让那些黑了良心的家伙把钱都去了，不如我们截留一分。钱在我们手里，好歹还能好事，到了克拉维埃尔这样的人手中，只能害更多的人。”卡诺，“以前我看《人民之友》，那个叫拉的嚷嚷说，要把那些银行家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挂在路灯上，我还觉得他太过偏激，如今看来，这家伙说的也不见得完全没理。我们如今的政府，对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宽容了！”

不过这个时候，卡诺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想了想：“约瑟夫，你就不要去了。你和将军之间已经有一些误会了。你现在去的话，将军可能会对你有更多的误会。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约瑟夫不算很贪婪的在存单打二折的时候杀了去，将手中的一万五千里弗尔换成了七万五千里弗尔的存单。几天后，克拉维埃尔先生宣布，他度过了危机，现在可以完全兑付所有的存单。约瑟夫手中的期望五千里弗尔的存单，现在就真的变成了七万五千里弗尔了。去掉给卡诺的两万，还给拉瓦锡的六千（包括利息），在无声无息中，约瑟夫给自己赚到了四万四千里弗尔。

从卡诺这里，约瑟夫拿到了四千里弗尔，接着他又从拉瓦锡——嗯，是化学家拉瓦锡，而不是他的侄儿——那里，借到了六千里弗尔，再加上自己手里原有的五千里弗尔，凑了个一万五千，然后开始投到这次投机活动中去了。

“怎么样？将军怎么说？”约瑟夫问。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门没锁，请。”约瑟夫从文案中抬起来，就看到卡诺推开门走了来。

“拉扎尔，你很忙，我就不忙了吗？”约瑟夫说。

后面的发展果然像约瑟夫预计的一样。在此后的半个月里，克拉维埃尔银行的存单在市场上迅速的打折，先是八折，接着是七折、六折，最后终于形成了恐慌，甚至跌破了二折，最不值钱的时候，存单的价格，只有账面价值的百分之十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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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约瑟夫。”卡诺说，“你现在的工作量，比以前你着红军那会儿，少了差不多一半。你那会儿都有时间空写论文，现在你跟我说没时间？”

“和你估计的一样。当然，他的理由是我没有证据。”卡诺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