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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这样的速度，它也已经是世界上最快的船了吧！”一个人笑。

接着那条船收起了主桅上的帆，开始利用船的三角帆转向。船在海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环，转向了顺风。

到了海湾里，这条船收起主帆以及一面三角帆，只靠着舰首的一张小三角帆缓缓地靠近了码。船只在停靠码的时候显得格外的笨拙，了好多时间，才算是勉地靠了上来。

这也正是约瑟夫持将这条船漆成这颜的原因。相比那些悬挂着雪白的船帆的军舰，这条船很不显，即使在光线很好的时候，也很难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它，而若是到了光线昏暗的清晨或是黄昏，只怕它从人家底下溜过去，人家都未必能发现。对于走私船来说，这实在是太重要了。

其实飞剪船在原本的历史上，使用的最为广泛的航线就是从北到欧洲的航线。这船能穿越风急浪的大西洋，它的适航并不算坏。但是，要说舒适，因为摇摆的频率太，再加上甲板上浪严重，几乎就和泡在中一样，所以这船的舒适几乎一塌糊涂。即使是运隶，也没人会用飞剪船。（用它运隶，隶的死亡率会大幅度上升，导致能卖的钱大量减少。）

这时候船上的手们已经将刚才抛海中用来测量船速的绳收了起来，又将主帆张开来，开设测试顺风时候的速度。即使从约瑟夫的角度，也可以清楚的觉到，这条船在顺风的时候，速度还要更快一些。

这时候这条船已经跑相当远的距离了。远远地望过去，灰黑的船，灰黑的船帆，似乎都了灰蓝的大海和漫天的云中。

这时候，船只顺风的速度测试也已经完成了，那条船照例收起了主帆，缓缓地掉过来，然后重新张开帆，驶了回来。

“不赌。”伯纳德毫不犹豫的说，“速度还在增加，现在应该不止12节了……”

的尾迹就可以看，即使在逆风下，这条船也跑了相当的速度。

手们将打着结的绳抛海中，开始测量船只的速度。约瑟夫通过望远镜看到，那段绳，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都被冲到了海里。

“船非常快，非常快，逆风的时候，打倒了九节的速度。这比一般的巡洋舰顺风的时候都快了。至于顺风的时候，最快跑到过十三节，我觉得，其实还能更快一些，只是我对这条船还不熟悉，跑不更快的速度。”

斯帕罗上尉望着这条灰黑的船，想了想：“这条船浑都是黑的，不如就叫‘黑珍珠号’吧。”

“其他的情况？嗯，这船慢下来之后非常笨，转个弯非常困难。这么条小船，转弯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控制一条一等战舰一样。甚至一条一等战舰，在低速的时候都比它灵活。不过只要展开主帆，它加速起来，就像是一匹骏。所以，这条船在行动的时候，我建议不要近岸，不要停靠走私码。它应该停在外海，用舢板将货转运上去。这样就更安全了……”

“真是像飞一样呀。”在约瑟夫的旁边，造船工程师伯纳德惊叹，“我觉得它的速度超过了十节！有愿意跟我打个赌的吗？”

等船只靠稳了，斯帕罗上尉带从船上下来，大家便一起迎了上去。

“那是，就是这样的速度，也没有任何一条军舰能够追得上它。”斯帕罗上尉回答。

“那么，这条船的试航算是成功了。我们该给它取个名字了。嗯，斯帕罗上尉，你是它的第一任船长，就由你来给它取个名字吧。”约瑟夫说。

“怎么样？”约瑟夫首先问。

说到这里，斯帕罗上尉稍微停了一下：“我们预计这条船的适航不会太好。不过就刚才来看，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的好。这条船摇晃得很快，但是摇晃的幅度其实并不太大。嗯，换了一条战舰，它左右摇晃一下，可能要大半分钟，而这条船，在这段时间里可以摇过来晃过去七八次了，但要说摇晃的幅度，其实并不大。我甚至觉得，如果只是在地中海使用，我们还能把桅杆再加一，这样我们就能跑得更快。”

“这个速度已经够了，再加桅杆，提升速度，意义也有限了。”约瑟夫说，“我们最好还是多留下冗余比较好。”

旁边响起了一片笑声，一个声音：“伯纳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这有什么好赌的？要我说，这至少有12节。赌不赌？”

“很好，除了速度，其他的情况呢？”约瑟夫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