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霍鹰扬跪着向前走搀扶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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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震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搓搓脸，伸手将霍鹰扬也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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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震被急了。

不是一般的恨，而是那刻骨铭心的恨，永远都不可能抹除的极度怨恨。

“真的，千真万确！”葛震用力：“我代表兵者队的党委班亲自前来给霍鹰扬表彰，她这次立了二等功，二等功呀！”

“起来！要是不起来我现在就挖霍鹰扬一个睛赔我，我还得把她开除军籍扔大牢！”

这位母亲开心的像孩一样，手舞足蹈的向大院里跑去，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霍鹰扬的母亲开心的拍手：“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叔她姑去，我们家鹰扬立了二等功，队党委亲自来表彰了。乖女儿，你真是妈的宝贝，妈错了，不该打你……我得告诉他们去，鹰扬立了二等功！”

“真的？”霍鹰扬母亲的睛亮了，一把抓住葛震的手：“葛震，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家鹰扬立功了？”

“葛震，谢谢你。”霍鹰扬谢，看着自己母亲的背影苦笑：“我妈就是这样，她的神不太……其实是个神病患者。”

“嗨，谢什么？以咱们俩的关系不用说谢。”葛震掏一香烟叼在嘴上：“不过我觉得你家很有问题，你妈这么毒打你，让你多立功？到底怎么回事？”

“你跟着一路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探寻我的隐私？”霍鹰扬轻声说：“你已经看到了，我有一个神病的母亲，应该上会看到一群把我母亲成神病的人，把我成现在霍鹰扬的人。当然了，最应该谢的是我父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她的脸上又挨了一掌，但睛里没有丝毫怨恨，浮现的泪光也只是因为心疼自己的母亲。

睛给你，鹰扬的错事我来还，要我的命都行呀……”

看着对方离去，葛震重重吐一气，伸手掉额来的汗。

“啪！”

“阿姨，我的名字叫葛震。您女儿霍鹰扬不会被开除军籍，不光不会被开除，她还被选了兵者队，授中校军衔。她戳瞎我的睛是因为我的睛中毒了，她为了救我的命才这样的。她救了我的命，懂吗？鹰扬救了我的命，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也不是别人想的那样……鹰扬立功了，我来这里是表彰她的，现在是嘉奖，证书跟军功章过几天就寄来了。”

“好好好，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反正这是你的私事。”葛震摆摆手说：“我不问你的私事，不然你又开始宁死不屈的犟了。”

说起自己的父亲，霍鹰扬的睛里闪烁着恨意。

霍鹰扬看了他一。

……

霍鹰扬的母亲抬起，神再次空呆滞，然后飞快的爬起来：“别，别，我起来了，我起来了，您千万别这样，千万不要……”

对于这个女孩的倔，葛震算是领教到了，他都不知对方的灵魂里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