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虽然这在外人看来实在是一个不太好理解的事情，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看的话却也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容瑾冷笑：“相不相信有什么区别么？难他敢跑到老跟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话？本王不需要什么父王还是父皇，他跟老都是一样的，清清不要相信他。”

“你相信他么？”沐清漪低问。

容瑾摇摇，除了浑无力以外，他觉得舒服极了。拉着沐清漪的手握在手心里，容瑾半闭着睛问：“他没有为难你吧？”

容瑾着沐清漪细致秀的玉手，皱眉：“本公可真讨厌他们。幸好清清不是在皇家的，顾家很好。”所以，昨晚他说要杀掉容璋，虽然有神志不清的原因在里面，但是至少也有一半是真的。

“他？”沐清漪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循王容璋。浅笑：“没有，怎么了？”

沐清漪微笑着摸摸他的额，笑：“讨厌的话不理他们就是了。”顾家确实是很好，如果不是那场从天而降的灾难，在顾家的顾云歌当拥有这世上所有女最羡慕的一切。慈的祖父，儒雅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个聪明俊的哥哥……轻轻叹了气，沐清漪笑：“容瑾这样也很好。”

沐清漪浅笑：“我当然不会相信。”要知，那位现在可还想要杀她呢。相信一个想要杀她的人，她又不是活腻味了。

容瑾睁开微红的眸望着她，沐清漪浅笑：“还有什么不可以跟我说么？”

或者说，容瑾的年纪和经历早已经过了渴望有一个父亲疼自己的时候了。或许在他七八岁之前也曾经盼望过那个偶尔会悄悄到梅园祭奠的温文男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那也只是七八岁之前的事情。现在容璋突然告诉他这件事，能够得到的只有容九公的愤怒。

“……他说他才是我父王。”良久，容瑾方才开，有些咬牙切齿的。虽然他对里的那个老确实是十分讨厌，但是却也还没有再换一个爹的打算。

容瑾：“以后不要跟他单独呆在一起，他要将你也要先告诉我一声。”沐清漪沉默的片刻，低声问：“之前派刺客来杀我的人就是他么？”

握着她的手微微一僵，沐清漪仿佛没有觉到一般，笑以另一只手覆上他握着自己的手的手背，柔声：“不是跟踪魏无忌么，怎么打起来了？”之前每次发作之前容瑾都会将自己缩石室，可见这个病发作至少还是有一个大概的周期和前兆的。但是这一次却突然在那里发作了，只怕是什么事情刺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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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沐清漪曾经私下也有过不少猜测。但是因为循王和西越帝对容瑾的态度太过诡异而一直迷惑不解。如果容瑾真的是容璋的儿，那么容璋这二十年来的不闻不问要怎么解释，而西越帝如今对容瑾的溺又要怎么解释？但是如果容瑾是西越帝的儿，容璋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容瑾八岁之前又为什么会被扔在梅园无关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