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帝睁开睛，满是皱纹的手慢慢从怀里取一个绿的小瓷瓶。有些颤抖的从里面倒一颗药，一淡淡的清香顿时弥漫在鼻尖，ru白的药看上去让人觉得净而纯澈。以婴儿的血这样冷酷血腥的方式炼制来的丹药竟然是白的，却也不得不让人惊叹药王谷的本事。

还有……还有他的小九……小九这些日倒是长了。西越帝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淡淡的后悔之意。

不知，就是天家皇也不一定全都知。如果不是容瑾当年服用过，就是他也是不知的。

莫问情剑眉微挑，似乎对此十分不屑，“漱玉丹在别人手中自然对人有害。”言下之意，在他手里就会大为不同。见沐清漪凝眉不语，莫问情犹豫了一下才淡声解释：“漱玉丹本是药王谷第一代谷主研制的。但是传至四代的时候药方被人偷走了，辗转皇家。漱玉丹本就对人有害且有伤天和，所以药王谷中记录也不多，之后药王谷中也没有了。”

莫问情，见没什么事便转门去了。

皇清和殿里，西越帝刚回到殿中一倾险些栽倒在榻上。跟在后的蒋斌大惊连忙上前扶住，“陛下……陛下你怎么样了？才、才传太医来吧？”

莫问情漠然：“漱玉丹中有一位药引是年月日的孩童的血。因此并不好炼制。但是，据我所知十九年前，西越皇室曾经炼制了一瓶，一共应该有四颗。”

看着手中的药，西越帝中闪现挣扎之。从去年开始他的就已经开始渐渐崩溃。所以他才那么急切的想要找到九霄仙芝，但是……服用这漱玉丹固然能够让他再拖一段日，却也绝不会超过一年。最重要的是，这一年中会现的各症状让一世骄傲的西越帝无法忍受。与其那样苟延残，他宁愿死了！

西越帝靠着榻有些疲惫的闭上，挥手要蒋斌退下。蒋斌虽然担心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战战兢兢的退了去。

“可是……”看着西越帝难看的脸，蒋斌只到心惊胆战。其实从去年开始陛下的就开始不好了，只是一直都隐瞒着罢了。陛下自己本便是一代手，对自己的情况自然也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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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越帝坐到在榻里，摇摇：“不必了，朕心里有数。”

“有伤天和，怎么说？”沐清漪奇。

金碧辉煌的殿里一片幽静，只有香炉里的沉香飘起屡屡轻烟。西越帝很清楚，他的支持不了多久了，但是……那些孽却是一个比一个不成。原本以为老四还算是个好的，现在看来也是不行的。老二……老大的死和他也脱不了关系，南家在军中影响太盛，若是再让老二登上帝位……难要在那些小的里面挑，但是那些小的只怕是压不住老四和老二。还有一个老三……容璋！随时随地的虎视眈眈……除非，将前面那几个都杀了！西越帝苍老的容颜渗一丝杀意。

容瑾脸有些沉，沉声：“本王知了，本王拿到之后就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