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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漪低眉浅浅一笑：“原来如此，多谢烈王。”

“不会。”看着哥舒翰，沐清漪定的，犹豫了一下，沐清漪轻声：“烈王，上次我说过沐清漪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沐清漪。其实……自从表去世之后我受了些伤，从前的事情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沐清漪垂眸，平静的：“恒王的事情，我已经问明白了。烈王不必自责。陛下哪里我也会劝说，必定不会影响西越和北汉两国的情，烈王尽放心便是。”

哥舒翰：“本王明白。”

哥舒翰有些失望的望着沐清漪，犹豫了片刻问：“如果……当初在华国，本王持要你跟我一起回北汉，你会答应么？”

哥舒翰怔怔的望着沐清漪，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知所措之余，更多的却是几分失落和遗憾。北汉烈王虽然从未钟情过任何女，但是却并不了事哥舒翰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只是……很显然已经晚了。

哥舒翰目送她转而去，望着她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哥舒翰俊朗的眸中闪过一丝苦涩的意味。她以为……他喜的是从前那个帮了她的沐家小姑娘。可是……那时候她才不过十岁不到……怎么可能呢？

来，沐清漪神淡然的望着留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淡然自若。哥舒翰坐在她对面，望着她清丽的容颜却是难得的有些神。

沐清漪起：“我府中还有事情，若是无事，就此告辞。”

哥舒翰微微一怔，：“八哥的事情……本王……”他当然知恒王当初是怎么想要算计沐清漪的。在听明白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一想要一把死恒王的冲动。这样的想法让一向威震三军的烈王也不由得有些措手不及。事实上，亲手折断了恒王的手脚，哥舒翰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对血缘兄弟的怜悯和同情之意。事实上，如果恒王不是北汉的王爷的话，哥舒翰甚至完全不反对容瑾当场死他。

哥舒翰摇摇，：“上次没有将八哥给西越帝置，并非本王有意护短。八哥虽然并不实权，但是他的母族如今却依然是北汉最重要的权贵重臣。若是本王什么都不便将人给西越，皇兄也不好向北汉的朝臣代。不过，皇兄会有什么打算，本王也能猜到一二。你放心，本王离开京城的时候，一定会将他给你们置。本王今日前来，是……恭喜沐姑娘即将大婚。”

沐清漪平静的摇，心中却只能暗暗地叹息。既叹漪儿命苦，错过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又叹哥舒翰，一腔柔情错付到了她这样一个冷心狡诈的人上。他本就不知，他前坐着的这儿，早就不是那个当年救过他的命，赠送他明珠的善良少女了。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哥舒翰开说话，沐清漪只得：“烈王今天来，可是为了恒王的事情？”

只是，终究是晚了多说无益。当初在华国他没能够想明白潇洒的离去，就注定了他比容瑾晚了一步。与那个清丽绝俗的少女从此失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