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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哥哥发问，也只能回答：“............萧大人这些日，都在摆蹴鞠这劳什......说起来也不能算是蹴鞠了，大人总说这叫足球。和平日所见大不一样。俺们家将先练习了些时日，选有底的，能拼敢撞的分了四队。平整了土地，日日在这里厮。弟兄们无事，倒是兴趣厚得很，每日大呼小叫的，难得安静............周遭人也渐渐凑过来，每日也陪着闲看，就越来越是闹了............”

大的岳家哥哥都瘦了一圈，韩世忠那里也牢不少。大家都在指望萧言拿主意来。可这十几二十天，萧言除了在汴梁官家赏赐的府邸当中转了一圈，就一扎到城外方腾家的庄园里面来。汴梁那里晾着他，一万多神武常胜军指望他早拿到枢密院差遣这些大事仿佛半没有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的就鼓捣这些新鲜玩意儿，还給手底下这些家将换装新衣服，在汴梁城中请了老师来教导大家说话行事的风度举止，甚而找了手匠人来給他这个家将了一级刺青。

每天吃得饱睡得好，一副无事一轻的模样。下这个新鲜样，虽然的确是彩闹刺激，玩上两遭就让人有罢不能，可是怎么样也不是萧言现在应该心的东西。现下的将韩世忠岳飞从城中带来了，本来以为萧言总要消停一下，好好接见自己这两个亲手使来的心腹将领。没想到萧言仍然没有罢手，还在摆这个玩意儿！

两人说话间就随张显上前，奔到近才看清楚这几千人围着的场地里面是什么模样。这平整来的场地几乎就占了这个不大庄园所有田地的一大半，地面用石碾压过，收拾得平整。约有三十余丈长，十余丈宽。四下用灰撒方方正正的白线。长两边戳着两个长方形的木框，框前面又用白灰撒了一个小一圈的方框来。

他看着岳飞脸渐渐沉下来，韩世忠轻笑一声，侧过一脸惫懒模样。知萧言麾下这两个外表看起来绝然不同的心腹大将心中都有些动气了。张显也觉得为难，只能讷讷的替萧言解释：“............也不知萧大人怎么生这个主意了，经他这么一变，蹴鞠——不，足球一旦上手，的确让人罢不能，是男儿就喜的东西。大人辛苦了这么久，现下终于回汴梁了，放松一些也是该当的............过些时日，大人总会持正事的，还怕有什么大人料理不了的事情？”

这总共二十二条穿着号衣的汉在场中追逐着一个俅，倒是常见的蹴鞠，只是少了团锦簇的装，就是十二块起来用的俅。但是比起常见的要大一圈，似乎也多了不少弹，在场中动跃。二十二条汉追着这个球拼得人仰翻，场地里面虽然洒了不时还随着人倒地争抢

韩世忠嗤的一声冷笑，不以为然的摆手：“到了汴梁了，如此天下一等一的富贵地方，还不该好好松快一下？只摆一下蹴鞠，已经算是大人分外克制了。要是俺，带着燕京城辽人大半积储回来，不留丢的小女娘也该纳上十几二十个了............大人富贵，俺老韩也跟大人卖过命，求告个几万贯俺老韩也张得了，过好日谁能不会？过几天舒心日再说............大人心这么定，俺们还个鸟心？一切等大人主就是............走，上前去，看看蹴鞠这趴趴娘们儿看的玩意儿，还能給萧大人折腾儿来？”

岳飞立刻斩钉截铁的开反驳：“大人这一切正是因为得来不易，才更应该凛惕！神武常胜军上下万余军将士卒都是大人带来的，要全此军，也要指望大人主持坐镇。现在岂是大人该放松的时候？四哥，俺定然是要劝谏大人的，大人该振作一了！”

要是韩世忠岳飞生在千年之后，就能明白，这就是一个足球场！

足球场内，二十几条汉分成两队。赤着胳膊，穿着犊鼻短，脚下都是三层底的麻鞋，木底都削了足钉模样。上迎面骨着质护，索扎。上穿着的是小号褙——就是无袖不过腰的甲。一边青，一边土黄。背后一个白大圆当中写着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号。两边木门里面同样戳着两条汉，他们背后号却是两个字，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