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什么我介意的东西了。”楚天歌轻轻掰开他的手，“在外面等着我。”

怎么能没区别……

楚天歌停住了迈门坎的脚步，“好。”

李云临黯然的重复这三个字。

“那你会在当年伏法。云临，不要去想如果，也不要去想从前。其实我早知你和赵青锦是在我们分手前就纠缠不清的，但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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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临，我们走吧。”

心死也就在那一瞬。

她将李云临推了去，关上了屋门，走到赵青锦边。

楚天歌淡淡：“我不兴趣。”

李云临皱了下眉，神有些别扭，“你听到了多少？”

赵青锦惊恐得揪住了他的衣衫，“你原谅哥哥，你不要动他，我死，我一个人死就好了！”

她上前蹲下，把小刀捡起来放回方几上。

楚天歌回想起当初在藏书阁中撞见他与赵青锦亲，之后杏儿告诉她，其实他们在以前就有纠葛了。

李云临懒得看她自尽的场面，转，却看到天歌披着一青蓝的大氅，她站在门，脸有些苍白的看着他们。

李云临去回想踩她手后说赵青锦说了什么，越想心越凉。

楚天歌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他永远不知自己当初放下的过程有多疼，疼到她害怕，再也不敢拿起。

“楚天歌，我有话想与你单独说。”

孪生妹妹给人糟蹋，又受了如此欺负，赵衡怎能忍下这气。

楚天歌轻轻摇，“是我对你不够关心，你上都在发生什么，当初我没有发现，现在也都不重要了。”

“青锦，在他动了要天歌死的念时，他这条命算是到了。”

李云临杵了会儿，“天歌，如果我当初在鹭岛就杀了她，就不至于后来……”

赵青锦像死尸般躺在地上，无神的看着他再一次因为楚天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样放过了自己。

楚天歌侧首看她，神有些疲惫。

“说吧。”

赵青锦一手撑着地，忍着剧痛坐了起来，往后挪了，背靠着朱梁，悠悠：“你知楚府狱到临刑前的那些天，他为什么没来看你吗，你知他那些天在什么吗？”

今日天歌的事很难收场。

“云临，我们走吧。”

李云临蹲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page]

楚天歌原是对赵衡的行为有胆寒，可在这听了个大概后，下，又生了几分理解。

“我，我对她，当时……当时……”

“你在这时候赐死青锦杀赵衡不合时宜，别冲动。”楚天歌平和的说：“云临，是你错在先的。”

“没区别？”

楚天歌平静：“从你踩她手时我就在了。我想着你若能因此解气也好，便没有阻拦。可你还要她的命，我觉得不太合适。”

他笑：“你先行一步，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哥哥。”

李云临拉住了她的手腕，“别，你不要去听她胡言语，她有些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