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回到过去，早早的杀了李烬霄，然后牢牢握住天歌的手，再也不放开。

李云临无暇去究这句话，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恰到好的手劲，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曾经连个腰封都不会解的裴雪霁怎么会伺候人了。不过也就刹那，他便把这个疑问抛在了脑后。

“天歌有了，不是我的。”

他和李烬霄打架，被皇后罚跪的时候，天歌跪在他边，毫无畏惧怼上皇后。

裴雪霁窝在他怀中，发现这些时日来，他再没有用过龙涎香。

李云临疲惫坐下，“嗓疼？太医去看过了吗。”

“她不会跟个孩过不去的。”

“我答应留下这个孽，雪霁，此事你不可告诉任何人。”他代。

想再一起去逛上元节灯火通明的夜市，跟着她挤过肩踵的人，去看人世繁华。

地上糟糟一片，才们跪了一地。 [page]

李云临轻声喃喃，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提醒自己那些疯狂执念终究是荒唐一场。

“你昨晚唤了一夜皇后的名字，”裴雪霁每说一个字，心便疼一下，“她了什么，让你这样痛苦。”

当时李烬霄的表情可真的丰富多彩啊。

这倒是乎她的想象了，楚天歌可真能啊。

他问完，才想起来昨日掐了天歌，但他已想不起来自己用了多大的劲。

皇帝被绿了，这么丢人的事她要敢宣扬去，李云临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可如今，李烬霄这三个字，终究是刻了她的骨血中，再也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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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霁听得一怔，“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你的，她自己说的吗，她跟谁私通？”

“我的一切，换不了她回。”李云临轻握住了她给自己肩的手，让她绕前来坐到了自己上，“雪霁，有你在我边便好。”

裴雪霁摆了摆手示意，才们赶收拾了地上了东西，把奏折理好放到桌上，纷纷退了去。

“奏折即看得不顺心，那便别看了吧。我刚刚去看了皇后，她嗓疼得厉害。”

他看不到的背后，裴雪霁的双眸颤了颤。

“明明五殿下也参与了打架，为何厚此薄彼，只罚三殿下？！皇后若非要罚，请将五殿下一并罚了！”

她见过的李云临每一次沮丧崩溃，都是因为楚天歌。

“皇上，你是不是愿意用你拥有的一切，来换她的回心转意？”

李云临嗅到她发间甜腻的香味，她很早就学天歌用山奈和白芷香料，天歌发现雪霁模仿她，便不再用了，而雪霁却用至如今。

“我没问，”裴雪霁卸了长甲给他肩，“皇后说，皇上不在意铭儿，要把铭儿的命给她。”

李云临闭了下，是不是愿意？

裴雪霁见他一直沉默，失望的问：“你愿意的，是吗？”

李云临想到此，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心里却塌陷了一，酸痛得厉害。

他朝思暮想的无非是回到从前，拥有那个满心满都是自己的天歌。

裴雪霁了。

哪怕他只是毫无权势空有尊名的三皇，可她在人群中看到自己，会灿烂的向他跑来，只待在他的边。

他曾经本无惧李烬霄的存在，因为天歌不看旁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