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打了来，亲手给她洗。

怎么会这样对她……

她拾起一看，这块碎布上写着几个血字。

祝飞皱起眉，“阿菁，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傅菁闭上了睛。

沈汐握住了这块求救的绸布。

“我只是好奇怎么来的。”

而行暴者，那位祝二公却只想着她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能再有。

沈汐心惊了一下。

她笑了笑，“什么时候成亲？”

“白日里陪你。”

他发现自己有些不敢看她伤痕累累的样。

她说过，早就没有“我们”了。

傅菁听明白了，这是晚上得陪黎茗过夜的意思。

“我不是要同她争什么，”傅菁拉住被盖住了自己，他的手拿着刚搓好的布，尴尬停在空中。

傅菁看着他，平静：“我只是想知，你能给我什么，我将会过怎样的日。”

傅菁看了他闭的嘴里说不的话，微笑着说：“你从前说她是徐州刺史之女，肯定要嫡妻的，可她现在不是了，却还是你嫡妻的不二人选。”

祝飞把布放了盆里，“我会日日来陪着你。”

脱衣准备沐浴时，一块染着血的雪白绸布从衣襟里落了来，

傅菁换了个侧躺的姿势，这一动浑上下到都疼，疼得她拧了眉。

傅菁帘微动，“黎茗呢，你什么时候娶她。”

“那黎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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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汐立刻想到刚刚那屋里碎散的白绸寝衣。

怎么会有碎布在她衣襟里？

祝飞笑了，温声说：“对我爹而言，我就是替他守护白公的工，我不肯这个工了，他自然要毒打我一顿。这打完了，我也能回家了。”

那个女看向她的神里有渴望。

总得挑个良辰吉日，也不是能立定下来的。

祝飞手上一顿，看着她，“这算关心我吗？”

“若能逃生天，馈银千两致谢。”

她回想起那个院落里的看守，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女，却被里里外外的看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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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早一些明白，我们……”

傅菁忍住了怼他的本能，问：“你上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父亲让人去挑日了。”

沈汐放下药箱，方才问诊那女的惨相和满屋的狼藉在她前挥之不去。

方才祝飞便瞒下了一，他被父亲打，还有个原因便是他要娶黎茗。

有了。”大夫叹息，“她这是在小月里啊，养是极重要的。”

祝飞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她的脸。

那女遍青紫浸在血泊之中，的容颜神如枯稿，生无可恋。

沈汐长长地叹了气，可惜她除了治病医人，无能为力。

唉。

原来的黎大小自是没有问题，可现在的黎茗……

“你不该激我，男人最恼的事无非是自己女人给别人碰了，我怎么承受得了。我忍住了没掐死你，是因为我舍不得，我心里舍不得你的。”

大夫走后，祝飞用被把傅菁裹起来抱下了床，放在椅上，换了净的被褥，再把她放到床上去。

于那个女而言，那是个致命的牢笼，她心心念念想着的，是“逃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