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砸烂玄甲军虎符，从此以后这五千骑兵就是韩跃的私兵。皇帝不能指挥，兵无权过问，能喝令这支队者，唯有韩跃一人而已。

此时岸边聚集了大唐上万骑兵，其中一半跟着李世民轰隆离去，剩下五千却静静立在原地，看那架势竟是唯韩跃是瞻。

韩跃脑中轰然震。

韩跃脸带羞愧，自责：“程伯伯勿要再说，今次之事，是我的错。”

老程哈哈一笑，再次重重拍他肩膀，大声：“少年人要有骨气，少年人要有血，今日丽国主不但嘲讽了陛下，也差让你自尽河边，此事你要永远记住。”

“韩大愣，你家皇帝对你真好。大唐玄甲铁骑天下闻名，就连我们新罗都听之变，想不到皇帝竟然舍得送给你当私兵。”

程咬金忽然走了过来，意味长：“陛下真是疼你，原本我们要十日才能到达，陛下在半路接到长孙无忌报告，说你孤去了辽东。他既生气又担心，喝令全军加快度，十日路程用了六日便到达。一路餐风饮，好多跟随的百姓都病倒了。”

老程意味长：“君恩似海，不啻于亲父。”

他双脚才一落地，边立时冲过来上百士兵，这些士兵个个穿铁甲，手持大盾牌，小心将韩跃护在中间。

韩跃脑中轰然震。

“错了！”程咬金大喝一声，指着玄甲骑兵：“并非任何人不能动用，你是个例外”

韩跃缓缓，沉：“玄甲铁骑乃是大唐锐，陛下必须严控在手，任何人都没资格动用。”

他如今已经不是初来大唐的菜鸟，知李世民砸烂虎符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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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韩跃心下好奇，忍不住问：“陛下说了什么话？”

“不错！玄甲三万铁骑，共分六个队，每队正好五千人。前这支骑兵乃是六个队之中最锐的一支，陛下已经砸烂了兵权虎符，从此他们再也不受陛下约束，而是听你的指挥。”

程咬金意味长：“大唐律例，勋贵不得私蓄兵，便是王爷也要遵守此法。当年陛下为秦王，立下盖世功勋，也只有八百私兵”

是的，私兵！

起，转疾驰而去。

他看了一韩跃，慨：“当初玄甲兵问世，众多武将为了争夺指挥权，几乎大打手。李靖私下里求过陛下很多次，老夫也求过很多次，最后的结果呢？陛下给了我们半块虎符，玄甲兵可以指挥，但却听调不听宣，兵权一直在陛下手中。”

韩跃双手攥拳，只觉一阵翻腾，咙一阵堵，他忍动，喃喃：“陛下如此对我，我却任意妄为，甚至陷敌军让他来救，让一个辽东小国的国主嘲讽陛下”

程咬金模仿李世民语气，一字一顿：“朕，宁失江山，不舍泾”

老程说到这里微微一停，忽然大有意看了一韩跃，低声：“你知么，陛下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等重臣听了无不惊骇，千百年来从没有皇帝那般说过。”

他猛然一拉韩跃，指着矗立河畔的骑兵大声：“看见了吗，这是陛下赐给你的五千玄甲铁骑，大唐一共只有三万玄甲骑兵，乃是苦心展多年的锐。此队闻名天下，杀过刘黑闼，败过王世充，整个大唐武将莫不以指挥这支骑兵为荣。”

程咬金重重一拍他肩，慨：“你也无需太过自责，陛下虽然生气，但他并没有怪你。”

现在，李世民却送了五千人给他私兵，这五千人还是大唐最锐的玄甲铁骑。/p

老程挥手打断韩跃，哈哈笑：“被人欺负了该咋办，自然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有陛下给你撑腰，有大唐你后盾，辽东又如何，句丽又怎样，只要你一声令下，便是程伯伯也会听令而行”

李世民大喝一声，冷冷：“众将士散开，他没那么贵，不用保护。” [page]

此事韩跃如何不知？私兵不同于常规队，李世民当年为秦王，他可以指挥大唐过半的军队，但是自己的私兵只有八百。

皇帝的声音隐怒气，他虎目扫了扫韩跃，竟然一句话也不住，猛然一鞭转而回。

蹄声隆隆，尘土飞扬，李世民的影不断远去，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程伯伯，我”

韩跃哈哈大笑，抱着金铃儿脚下一弹，闪上了辽河西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