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一惊，下意识：“陛下，您不想答应臣妾第二件事么？”

李世民答应，笑：“虎毒不，朕虽然不满他的所作所为，难还能杀了他不成？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陛下，当年之事，让它随风而去吧！”皇后幽幽一叹。

李世民讪讪一笑，吭声：“新婚那夜朕喝的宁酊大嘴，也记不清当晚有没有上手。”

李世民忽略了一件事，如果长孙真听不懂潜龙所说的那些话，她刚才为何会无端脸红。当年潜龙虽然没有得手，但却语带邪向她解释过那些词汇的本意，这才是长孙愤而与潜龙绝的真正原因。

当年李世民还只是个世家弟，潜龙却已经是名满天下的青年才俊，但是长孙一旦现潜龙不是良婿，立即便对此人敬而远之，丝毫不贪图他的名声地位。

过了良久，皇帝才声：“你是怕潜龙未除，改立韩跃之时必须把他的份昭告天下，到时潜龙会再来滋事？”

“哼哼，潜龙虽然号称黑夜之中的皇帝，但朕却是堂堂正正的白日皇帝。他再厉害有如何，争天下没他的份，争女人他也不行。”

“让他去？”长孙微微皱眉，喃喃一声。/p

“朕倒觉得，潜龙的事情可以和臭小稍微说上一些。”李世民目光炯炯，也不知他心中有了何打算。

后世很多少女为了男友可以答应很多恶心的事情，长孙大家闺秀，骨里带着中国传统女的自律，择婿乃是一生大事，绝非后世那些少女以儿戏视之。

李世民目光一闪，缓缓陷沉思。

长孙幽幽一叹，低声：“第二件事，废储之举，拖上三年”

长孙又气又羞，双手使劲擂他几拳，恼怒：“陛下您说的什么话？臣妾嫁给您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

“第一件事，善待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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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知您已经有了决断，打算废弃承乾改立跃儿，此事顺天应命，臣妾不想阻拦，也不能阻拦。臣妾只求您两件事，希望陛下能够答应。”

翼试探一句，他一向敬重长孙，虽然结多年一直对潜龙之事耿耿于怀，但是从来没有迫长孙讲述当年之事。

李世民微微一怔，见长孙一脸肃重，他也忍不住严肃起来，沉声：“观音婢有话直接说，你想求朕哪两件事？”

李世民连忙讨饶，皇后反应如此激烈，恰恰让他放下心中一块大石，皇帝仰天哈哈大笑，眉宇之间隐隐带着得意。

“臣妾的落红就是见证！”长孙大为愤怒，伸手使劲拧掐丈夫。

长孙郑重，不无担忧：“陛下，那人是个疯，他不但恨你我二人，而且还曾下毒誓，一旦给他知跃儿份他肯定会来。”

李世民目现异彩，嘿嘿：“观音婢不知你注意过没有，那潜龙行事大异常人，咱们的跃儿似乎也是如此，朕这么多年一直安排人暗中追查潜龙的组织，每次都会被对方戏耍一番。如果让臭小来这件事，说不定一句能成。”

“陛下何意？”长孙疑惑声。

李世民哈哈一笑，解释：“观音婢误会朕的意思啦，掩盖份确实很有必要，但是朕忽然产生一个想法，思之下觉十分可行。”

长孙之所以瞒着李世民，也是于一番好意，男人的自尊心都很，谁喜自己妻听别的男人说过脏话？她当初守住了本心，没有对不起丈夫之事，潜龙只是少女时代的一回忆，早该随风而去了。

皇帝眉飞舞得意洋洋，偏偏夜迷离之下，他却没有现长孙的目光隐藏着一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