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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钦答非所问的：“你看我不觉得熟吗？我看你倒像一位故人。” [page]

“后会有期。”

白素贞这才走了过来，开：“梁山伯，我旧时也听说过你，不过祖龙弃世已久，人世间沧海桑田，是人非。我劝你不要莽壮行事，以免遭到修行者的忌讳。”

明钦觉难以置信，怎么都难以把狐仙师傅和传说中的骊山老母联系起来。

“说来话长。我是和妩一起到仙界来的。”

而今明白一直牵挂的大师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娘，着实是百味杂陈，难以言诠。

“多谢仙指。”

“你真是大师，这么说来。师傅难是？……”

“张公？”

自古，隔行如隔山。修行者在人世间多半属于不显山的一人，但又和天神渊源厚，许多天神不便手的事情都由他们解决。

梁山伯大喜过望，他一个夸父太，神正神，竟然到了无衣蔽的地步，关键还懂得事事称谢，保持了良好的教养。

白素贞沉默了半晌，忽然：“你是钦之？”

火光灼灼中，渐渐幻化一只枫叶大的彩蝶翩翩起舞，烈火化作一炎气被她张吞噬，半空中传来扑鼻的异香，彩

送走了梁山伯，白素贞波转，打量着明钦满讶异，“你何时修炼成了人形？”

明钦心微突，笑：“我这里倒还有一件旧衣，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赠给你吧。”说着从仙袋中取一件衣袍。

明钦上有秦素徽送的天孙锦，能够伸长变化。又有晏轻舞赠的衣裳，质地不俗。当然不能拿来送人，不然将来见了面不好待。至于他平时穿的衣服就显小了一些，梁山伯勉穿上，手脚都短了一寸，比起先时的窘迫总归好上不少了。

骊山老母虽然徒弟不少，但她擅于幻化，收授的徒弟间隔也很长。可能彼此都没怎么见过面。明钦在门下十多年，只在少年时见过白素贞回师门两三次，甚至不知她是外间赫赫有名的人。

梁山伯叹：“我打算先去拜祭先父，这次再度为人，真是山河改易，慨万千。既是仙嘱咐，我就暂且放过那人族皇帝。两位再造之德，梁铭记在心。告辞了。”

“岂敢。梁敬谢赠衣之德。”

明钦已从应门童长成翩翩少年。白素贞又绝未想到这般凑巧，自然认不他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白素贞摇苦笑。

譬如很多人认为法海是正义之士，白素贞再如何站直行正。到底是个妖怪，难保没有害人之心。况且漫金山殃及无辜百姓，成了难以洗刷的污名。

一声细微的痛楚传耳际，两人相顾愕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位张公拄着长剑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

明钦怔了一怔。就见张公上盘旋着一片火云，脸上痛苦之，倏然厉呼一声，火云爆裂开来。迅速将他吞没其中。

说实话，白素贞尽耳相传，声誉极好。许多地方也都有白蛇传的戏剧，明钦对她倒没有特别的欣赏。一是传闻异辞莫衷一是，缺少《西游记》《浒传》那样的文章大家著书揄扬。二来他混迹人间，和许多妖怪一样早就被三教同化了，尽边有许多妖王主，但都习惯于人类的立场看待问题。

明钦前时误闯祖龙皇陵，遇到祖龙帝后和四大帝姬，已经算是前古的人了。想不到今遭更见到太古八大神族中人，而且是脍炙人的梁山伯。尽这位慷慨悲歌的梁父山神和传闻中的柔弱书生无甚相似之，反倒更让人欣赏一些。

明钦方要上前，早被白素贞一把扯住，凝眉：“不要过去。”

死伤狼籍，衣甲一经风沙肆，都自行腐朽了。四瞅了半天，目光忽然转到明钦上。

不过白素贞貌无双，多年来变化不大，所以还可以一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