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怕绿云鬼母的言谈引起明钦误会，咳一声：“绿儿不要讲，咱们虽然是孤魂野鬼，可从不伤天害理的事。”

狼吃羊，虎搏兔，人们都以为是正常现象，当然之理。可见自然界没有善恶，人的本也是识之类，和虫鱼鸟兽并没有太大区别。

人类向内求团结，向外竞争，只能用善，恶则争夺财，跟鸟兽就没什么两样了。

赤，近墨者黑，对七大鬼王恃凌弱的法也听说过一些。

自从人类有了圣人制作，制礼作乐，渐渐超然于万类之上，人的向善，是社会集聚的必然结果。

沈荷裳吃了一惊，面庞涨得通红，忽然想到这可是恶名昭著的界鬼母，什么样的恶事不来。绿云鬼母容貌，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份，如果生得凶神恶煞，沈荷裳未必敢跟她枪剑逞之利。

四大妖后挑选的弟，一要资质上佳，二来多半是遭遇不幸，心狠手辣的不在少数。

告说，人就像一样，决之东则东，决之西则西。孟说，无非东西，但有上下。人向善就像往低一般。

绿云鬼母吐了吐小，讪讪笑：“我就是吓唬吓唬她，谁让她骂我是缩乌。”

人类可以轻易的死蝼蚁，但也没有人天天踩蚂蚁玩，鬼中人也有自己的志趣，跟凡人的想像可能也不太一样。

这样的人你就算照着他吐痰都有可能刺激到他，招来杀之祸，有人认为这是用情至，简直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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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吧。”

“你敢……”

有些鸟兽也能群，但范围很没有人类这样庞大的国家、族。人类提倡善，禁止作恶，不过是为了维持社会的正常秩序。

人想学好难，学坏就太容易了。古人说君不欺暗室，在不受制裁的环境中还能保持仁心善念可说是极的修养，常人一旦有权势，肆意妄为，践踏律法的不在少数。

两人的话其实都不错，告说的是自然，孟说的是社会，人的自然是可以善可以恶的。德教化和世间律法约束着人只能朝善的方向发展。

一个人所受的教育不善，必然善念不，人的气质又有刚柔，遇到一环境刺激，便像走火一般，难以驾驭，放纵其偏至暴戾之气，害人害己。

但社会环境不光有德、法律这些善的方面，也有恶的现象。如果不幸遭遇到恶的刺激，就会现异样。像孟说的，搏而跃之，可使过颡，激而使之，可使在山。就是环境刺激的缘故。

争财夺，杀伤人类，在人类是恶的，为律法所禁止，虫鱼鸟兽则无此禁令，是以只有人能群，能组织社会，鸟兽永远不可能有这么的组织能力。

江湖上有一个离群索居的女，因为一次失恋，就杀得情人全家犬不留，数十年耿耿于怀。还喜念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直叫人生死相许？ [page]

绿云鬼母齿一笑，心想这法果然用。她年纪轻轻就魂归幽冥，自然不是寿终正寝，生平遭遇了一桩大不幸，没有仗着术法肆意报复，也算难能可贵。

士希贤，贤希圣，不同境界的人追求不一样，常人喜富贵利达，孟却说，堂宅，怒鲜衣，佳人环侍，般乐饮酒，我得志，不为也。

人类生长在德教化的环境中，仁心善念与日俱增，为非作歹无非是教育不善，或者环境的激刺。

是以一个人伤害他人，危及社会，不能把过错都诿之于环境，坏的环境和遭遇只是一诱因，不会导致必然的恶。人的本是无善无恶，可善可恶的，人世间的罪恶，无非是杀人谋财，但鸟兽中恃凌弱，攻杀夺的现象比比皆是，又何来善恶之分呢？

这样的人懂什么世间真情，古人说，未学艺，先学礼，真是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