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敢往前跑了。一排脚步声过来，郝西德抬一看，自己已被几杆鸟枪对准，鸟枪后面，是那面目狰狞的凶猛长贼军。见旁其他郴州兵纷纷跪地投降，郝西德也赶投降，也不知能不能保住小命。他觉着自己心空空的，害怕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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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铳？对了，自己把随的鸟铳给忘了。算了，要那鸟铳有鸟用？自己难不成还要和那长贼对不成？还是不要带，先逃命要，跑起来也快。

“砰，砰砰砰！”对面一排鸟枪开火了。跑在前面的十来人，纷纷中弹，上冒起血雾，惨叫着仰倒在地。郝西德也随着赶趴倒在地，大着气，顾不得脸上溅落上的一温的，因为他下面上也有另一温的来了。是的，他吓得了！

郴州兵本没有任何的反抗，只顾各自逃命。也是，千总以上的武将不住下面兵油，便不见为净，晚上都留宿在县城内几个把总倒是能住下面的兵勇，但他们从城外酒肆光顾回来，刚睡不久，估计火烧到上都不大会起来。于是，失去指挥的郴州兵勇，便如失去蜂窝的一团蜂，撞营，甚至连武都未带。

没想到还真让他蒙对了！前段时间，太平军主力攻向永州府城，永州知府徐嘉瑞任免他为外委千总，将他调至永州府城守城。石焕章为人明，知自己的凭靠就是手下乡勇，就只带了五百乡勇赶往府城，留下五百余名乡勇，让堂弟石焕之带领，驻扎在宁远县城内。

见营帐内兵勇翻动起来，罗大纲命圣一军主力半蹲下好伏击准备，自己的亲卫营继续近，火烧敌营。数十名手持火箭火罐的亲卫圣兵而，燃火绳，三人一组地牢牢抵住木架。

石焕之接到县令转来的宁远乡老哭诉郴州兵勇之事，火冒三丈。决将二千郴州兵拒之城门外。郴州兵不服，想行城，不料被疑勇营死死挡在城外，双方发生械斗，人数占优的数百名郴州兵反被百余人疑勇营打得东躲**。

当下命令圣一军将士就地稍事休息，整备武，随即便包围了泠江河南岸的郴州兵营。由于兵营北面邻泠江河，河面宽三四十米，难以逃脱。罗大纲便只让四千圣军将郴州兵营东西南三面团团围困，摆好作战阵势，徐徐而！

他从郴州城郊的兵营外边长大，接替病死的老爹伍，从未经历真正的战场厮杀，最多跟随同乡一起驱赶驱赶乡民。哪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

牌刀手和长矛手在前，鸟枪手在后，每名牌到手又各持一面藤盾，将自己和鸟枪手都防护在内。

郝西德是郴州兵勇中的一员，他住的营帐是最先着火的。昨晚营帐有几个同乡打了半宿牌九，闹得他很晚才睡。刚睡不久，他便被一浪和刺鼻的烟雾呛醒。随即听说长贼军打过来了，便急忙抓过枕下的布包裹，那里面有前阵发的二两多银的军饷和他家祖传的镯，可不能丢。跑营帐的时候，还被两杆倒在地上的鸟铳给拌了一下，差让他给摔倒。

这名本是郴州人的探哨，也是从几名营到外面买酒喝的郴州兵勇嘴里，借老乡名义打听来的。

正当郝西德这样的郴州兵成了俘虏，胆战心惊时，罗大纲发了全面攻的命令。

郝西德一边胡思想着，一边跟随着同帐的兵勇了营。营外一片夜，像吃人的野兽，吞噬着营帐燃起的火光。跟随着众兵勇胡往东跑的郝西德，忽然停住了脚步。他从小就睛厉害，特别是夜里都能看见老远的东西。此刻，他便看见前方有两排人组成的队伍，半蹲在不远，他甚至能看见好多人手中握着的牌刀，在后营帐中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刀刃反着亮光。

几名亲卫上前掉三名明哨，圣军将士步离军营三百余步时，终于被营外的两名暗哨发现，呼“有贼兵打过来了！”

罗大纲了解到这里，不由大喜！重重地拍了下这个探哨的肩膀，人才啊，立即晋升这个本为伍长的郴州圣兵为两司，继续负责战场的军情探哨。

永州总兵孙应照虽是个老好人，但在发生械斗且死伤十余人的情况下，为了严肃军纪，还是抓了带械斗的几人准备军法置，不料，却激怒了几个把总带不合，带领一大半兵勇，个个自称得了重病，躲在城外的军营里躺着睡大觉了。气得老好人孙应照都想一走了之。

“哄！刺啦啦”几排火蛇带着无数火星，冲向清军营帐，顿时，几营帐燃起大火。完火罐的圣兵迅速撤回伏击队伍中，等待清军营再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