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这情之一事最是说不明白了，当年姨娘在府里丫时，一心想等到存够了银，赎了去，姨娘想嫁个老实本份的男人，不用长的大，也不用生的俊俏，只需顾家顾着儿女，最好会一手好菜，再温柔，说话轻言细语……”

不见就想念，见着又嫌……

牟彪也笑了起来，

“那喜一个人是甚么情形？”

五姨娘见儿笑也咯咯笑了起来，

五姨娘见儿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脸上一红，嗔，

说着说着五姨娘又笑了起来，

“你还小，不明白，以后就明白了！”

“想来……姨娘也是喜他的！”

“我就想问问，喜一个人是甚么样儿，免得儿以后遇上了喜的人，却不知晓自己的心思，我比较比较……”

五姨娘闻言愣了愣，半晌叹了一气，

儿僵在了那，五姨娘却没发觉，只是笑，

“姨娘……”

“这自然也是喜呀，老爷在我后又纳了老六跟老七，我……我那时节也是伤心的不成，虽说如今他少去二人的院，可姨娘我见着她们，心里也是搁应的不成……”

只她份低微，这样的心思，她只敢藏在心里，今日说起，她才敢同亲儿说一说。

牟彪只是嘿嘿笑，喝完了汤，看了看给自己嘴的五姨娘，

我……我好像是喜上了一个人，自己……自己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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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板着脸，五姨娘撇了撇嘴，冲儿递了一个，你瞧吧，他就是这样冷心冷面的神，牟彪嘿嘿一笑，看着五姨娘不情不愿的跟着牟斌回去了。

牟彪笑，

大不了，在老爷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 [page]

牟彪一震，似有所悟，想了想又问，

……不知晓自己喜人家……

“是呀！”

“可是姨娘……她跟……跟我想娶的人不一样啊，她生的不是国天香，不是大家闺秀，不是知书达礼，不是明媚大方……”

他一直以为自己要娶的是韩五小那样的女！

委屈啦，想着她就更委屈……

“爹还真不是！”

“唉……有甚么愿不愿意的，不过就是被爹娘卖了，牟府了几年丫，我原本也没想那些，只是想升成一等大丫，月银多一些，好赎了回家去，结果……被夫人调去书房里伺候老爷，就这么给老爷了妾……”

老实本份的可不成锦衣卫大目！

二人猛一回，就见着牟斌大的影正立在门前，他负手立在那，却是没去瞧儿，只拿盯着五姨娘，

“原来……你原是想嫁个老实人的……我不老实么？”

“那……若是听说她要嫁人，气得想刀杀人呢？”

母二人正笑着，却听得门有人哼了一声，

“嗯哼……”

牟彪喃喃，

愿的！”

她很多地方都同韩五小不一样！

“那……你可是真心喜爹？”

我……好像不是这样的，不见是心里欠欠的，见着了便心里踏实，我倒没有委屈的时候，只是有替她委屈的时候，也有……跟她一起兴的时候……

“时辰不早了，怎么还在老八的院，你不睡，他明日还要当差呢！”

“你当初为何会愿意爹的小妾？”

“你这孩问这些甚么？”

“有甚么喜不喜的，左右这一辈姨娘就他一个男人……”

五姨娘又愣了愣，想了想，

“甚么？”

“你瞧瞧，老爷哪一跟这相像？”

爹还生的大威武，他还一心办差，把皇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更不用说甚么温柔，轻言细语了，更不可能一手好菜！

“这事哪有能比的，每个人的喜都不一样的，便如我喜老爷，那就是三日不见心里就欠欠的，见着了又嫌他老板着脸，有时委屈啦，想起他心里便越发委屈，有时兴啦，一想起他便越发的兴……”

五姨娘笑着伸手摸了摸儿发呆的脸，

……不知晓自己喜人家……

再想了想应，

五姨娘闻言捂着嘴笑了起来，

他这句话问，却是自己先呆了呆，

兴啦，想着她就更兴……

“姨娘呀，算是想明白了，这缘分呀，它来时你本就挡不住，老天爷想给你甚么人，本不是你能左右的……姨娘呀……想嫁个老实人，怕是只有下辈了！”

这本跟姨娘想嫁的人完全不同！

待得二人了院门，远远离开儿的视线，牟斌才低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