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老八的媳妇！”

“都领差事了，好好好……有差事好……”

“你瞧见那个没有……那是曲祭酒门生钱松的长女……钱玉娥，我瞧着端庄秀气的……”

刘氏应，

又指了另一边一位墨青长裙的小娘，

刘氏应，

老夫人想起来了，拉着四莲又打量了一番，

又说那钱家的小，

又评另一个钱氏指给她看，

刘氏的父亲排号在三，刘氏又在五，论起辈份来刘氏的父亲要叫老夫人一声堂姑母的，都是姓刘的，老夫人见着了刘氏很是亲，又拉过四莲看了看，皱眉了她的小手，

“这是谁呀？”

“小年轻儿不知事，这再漂亮也不能当饭吃，漂亮的脸儿天天看，终有看腻的一天，娶妻娶贤，纳妾才纳颜呢！”

刘氏，

“这位小似是同边的人在置气，脸沉沉的……”

“老八的媳妇？”

凭良心讲，刘氏这嫡母虽说有些私心，但大事儿上从来都是站得直，坐得正的，便是牟斌都没挑她的理去，便如这位远房又远房再远房的外甥女一般，刘氏觉着不好，便不想给庶，倒也是纯粹从公心发，半儿没有拿人的意思！

“这是三儿家老五姑娘吧……”

“你瞧见西南面那一张桌没有……”

说完摇，

“如今领了差事在外办公差，了远门，不能过来给您老人家磕了！”

“不过这三位姑娘里，倒是这位生的最好看……”

众人听了都笑，老夫人又问，

四莲，

刘氏，

“那是曲祭酒夫人娘家，吕家的小，红衣衫的，你瞧着如何？”

酒不喜自己，便也没有面，全权给了妻应对，刘氏来曲家一则是为了贺老夫人寿，二则却是为了家里那不省心的三儿相看，这京城中的各大小宴会，不就是为了后院的女眷们互通有无么？

老夫人有些吃惊，

又问刘氏，

“哦……哦哦哦……”

“这小可怜儿，你在家里多吃些，你婆家有银，吃不垮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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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莲少有面，人人见了她都要问一句，刘氏都笑着，

“八小怎得不来，又去何打架了？”

一路闲谈到了曲府门前，见着迎客的曲祭酒与夫人，便上前贺喜，宾主寒暄一番，请内院就坐，刘氏带着四莲坐下，自有下人上茶端上瓜果糕之类的，刘氏悄声对四莲，

“她呀……论起来是我们家远房的亲戚，家里在南边是有些家底的，她是家里最挑的一个，送到京城来是想挑一门好亲的，她表姑乃是我五服以外的表，论起来她也要叫我一声表姑的，她年纪同三郎倒是差不多，前你那表姨母托人来问过我，说是想给这丫说门亲事，我便想到了三郎……”

刘氏领着四莲到了城外三井胡同曲府时，车和人已经将三井胡同堵得严严实实了，曲祭酒桃李满天下，门生无数，老夫人大寿自然贺者如云，刘氏见车不能通行，便领了四莲下来步行，一路上便开始同相识的夫人小们打招呼说话了。

“婆母说的是！”

“这是我们家老八媳妇……”

“这便是牟老八娶的媳妇呀！” [page]

“坐姿如松，这么会儿了，竟是半儿没挪动一下，甚是端庄……”

“这孩瘦了些……”

刘氏这是拉了四莲来帮着相看呢，这么多人，也亏得她们神儿好，不会认错人，四莲那一双也是在外历练了多年的，仔细打量一番应，

“这样的场合，便是再不兴也要装着，喜怒形于，不好……不好！”

四莲闻言，

四莲看了看，

“那位吕家的小活泼，同一旁的人说话，三五句便要笑一笑，倒是大方朗的……”

牟彪在京城名声在外，人人见了四莲都要好奇的打量一番，

顿了顿皱眉，

婆媳二人坐也没有多久，便有人请去前堂见老夫人，曲家老夫人能到八十，实在是寿了，坐在那一脸和蔼，富富态态，面红，只年纪大了有些耳聋说话甚是大声，见着刘氏便大声，

“以前来咱们家，跟瑄儿打架那个……牟家的八郎……”

“她商，气量小了些，边的是她的表妹们，想来是妹们之间起了罅隙……”

老夫人有些想不起来了，一旁的儿媳妇吕氏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