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询并不急怪蝶兰的这份私心，事实上，东海之上的十多万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只不过，有些人没有能力实现，只能将其压在心底，另外一分人，则可以利用自的能力和现有的局势，让它化为现实，仅此而己。

叹之余，李珣不免表现担忧的情绪：「由十万散修在东海牵制，尽起锐手，在内陆肆。若古音是这个打算，等到东海战罢，说不定通玄界已经要被她给掏空了。」

钟隐一定是站在青这边，可他为什么要帮古音？

向西！

啧，这倒真是大实话。

蝶兰立刻拿瞪他：「没息。这样的大场面，怎么能虎蛇尾地结束掉？还有，罗什那厮，向来趾气扬的模样，不看他倒霉，我怎能甘心？」

方向，最关键的就是方向。

「有大概的方位就足够了。」

厉斗量等人借着天雷轰过，风灾初起的这段时间，毫无顾忌地放各自的气息，昭示着他们的存在。

毫无疑叫是向西，没有任何虚实变化，厉斗量、罗什、清溟、半成居士，四位大宗师独特而烈的气息就这么破海而，几如夜里的太，压过了天劫造成的元气紊，方圆千里之内的所有修士，都可以觉

对青，他有一定的心理优势；对古音，他则戒心；而对业已破空飞升的钟隐，纵然已是近百年过去，那人遗留下来的布置，依然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他心，堵得他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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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这么认为，我不觉得灭掉几个宗门，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知，十九宗的锐几乎全集中在东海之上，只要有他们在，弟没了可以再收，基业没了可以重建，传承总不会断绝，古音可不会这么没息。」

若真是最糟糕的那情况，钟隐、古音、青三者之间存在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那自己这不依不饶的追索，岂不就如同迎撞闷的飞虫，自蹈死路？

确实动了。

李珣吁气，同时闭上睛，外界风灾的音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很快就了一念不起的心境中。

古音这撼动整个通玄界的大手笔，其中，又有多少和钟隐沾了系？

他很快就找到变化的心所在，以厉斗量等人的位置，向西，只有向西，才是激化事态、翻覆局面的唯一选择，而其它的任何方向，都代表东海上，十九宗联盟的败局提前确定。

很快的，最终的方向确认下来。

一救命稻草，还要多想一回，那是不是敌人的圈……

一个个负面的疑问和假设抛来，李珣只觉得心神动，也就毫无悬念地再度失去了对青的应。偏在此时，蝶兰又叫了声：「罗什他们动了。」

「自然是绝计。你看现在的东海上，不正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天劫之下，修为越是，受到的扰越大，十万散修又布下三千罡煞浑仪之阵，将自的影响降到最低。这情势下，不敢说一定会怎么样，可是，这至少是一个机会，一个齐普通通的修士也可能击杀在上的真一宗师的机会！」

至于什么声东击西、瞒天过海、回枪之类的计谋手段，李珣不觉得那有任何意义。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终究不是真正的四九重劫，它终究会在短时间内过去，也许是一天、两天，也许只有三五个时辰，古音的时间毕竟有限，如果不考虑其它超想象的后手，那么，若罗什他们真的一门心思向外冲，打穿阵势，遁天劫笼罩的范围，待这段时间过去，再杀个回枪，古音败亡，也就是顷刻间的事。或者，你比较希望看到这情况？」

他的语气比较委婉，蝶兰瞥他一，也没有和他较真儿，稍一瞑目，又睁开，然后伸手指一个方向：「在那边，但她一直在移动，有时候会去盲区，要是一直追踪的话，我也没有太大把握。」

「嗯，暂时，差不多吧。」

李珣同样有自己的私心，而且，也和蝶兰一样，没有刻意去掩饰，他，算是认同了蝶兰的打算，随即便将话题转移到自己最关心的层而：「那么，另外那个又如何？」

在这状态下，他的直觉应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增幅，凭借着蝶兰的指引，一条模糊的轨迹就这么映现在他心中。

李珣不免又想到了之前的猜测，心陡然蒙上了一层翳。

蝶兰脸上看不是喜是忧，反正语气微妙异常，她继续：「天劫肆，栖霞之类的手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寻常修士用得顺手。古音恐怕早想到这一……」这不是托大，只是最实际的安排。

被这样绝大的动静引，李珣一时间都被引住了。

「也是朝着虚空裂隙那边去吗？」

「那什么才叫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