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不在琴上，手指拨了一琴弦。

“当然想要！”曹铄说：“我拼死拼活得来的一切，将来都要留给谁？总不能便宜了别人！我这个人很自私，但我懂得什么叫血于！我会为我的女人和孩，打一片大大的江山！让你们站在人生的巅峰，俯瞰世间百态。没人能够威胁，没人能够伤害！”

“公也别急，可能是我的缘故。”轻舞说：“多几次就好。只是现在公实在太厉害了些，我一个人只怕伺候不过来。每次被公幸，第二天都是腰酸背痛，浑没有力气。”

“补偿他们嘛？”曹铄说：“他们该杀，我说的补偿，是补偿我们在这世上造下的杀孽。”

“公的意思是……”轻舞抬起看向曹铄。

“可我们毕竟造下了杀孽。”曹铄转过，朝着正在抚琴的她微微一笑：“该补偿的，还是要补偿。”

“我也不是双手净的人。”曹铄说：“宛城之后，我杀了多少人，已经记不清了！”

说。

“不仅不能让你怀上，就连甄姬她们也没动静。上回母亲就问过我，打算什么时候给她个孙。细想一下，不可能是你的缘故，肯定是我哪里不对。”曹铄说：“恰好华佗先生就在许都，我回去找他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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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这么想要孩？”轻舞红着脸问。

“好好弹琴！”曹铄说：“我们要的补偿，是尽快多生几个孩，虽然不能补足被我们杀死的人数，世上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要好！”

“每次心情烦闷，和公说几句话儿就能纾解不少。”轻舞说：“公一句话，让我茅顿开！”

轻舞甜的笑容，脑袋依偎在曹铄前，她的双手却还在轻轻拨着琴弦。/p

“公会不会想到那些被你杀死的人？”摆上瑶琴，轻舞调着琴弦问。

“有时我会想起被我杀死的人。”轻舞说话的时候，已经抚起了瑶琴，她一边拨动琴弦，一边说：“本以为想到他们我会很伤，事实上并没有。如果不是公，我可能连人的情都不会有！”

“我也纳闷，怎么老是播不上。”走到她旁坐下，曹铄搂住她的香肩说：“说我以前太弱，我也认了。可现在我骨康健的很，而且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能让你要死要活，怎么就不能怀上孩呢？”

“公想听，我随时都能弹奏。”轻舞说：“就怕我的琴声血腥太重，污了公的耳朵。”

“那些人的家在哪，有很多我都不知。”轻舞问：“怎么补偿？”

“保我所，杀我所仇。”曹铄站了起来，走到窗望着外面：“世如此，谁又能说我们错了！”

“本记不清他们长的什么样，我怎么可能记得起。”曹铄淡然一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杀他们，难他们会放过我？被我杀的人都该死，至少对我来说，他们该死！”

已经猜到他会这么说，轻舞轻轻一笑：“给了公那么多次机会，也没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