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熔。”丁瑶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向曹铄问：“我记得你小时候骨也好，怎么前几年说病就突然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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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过华佗？”丁瑶问。

丁瑶愕然，她抿着嘴沉默不言。

曹铄向丁瑶问：“母亲真不去见张秀？”

曹铄对丁瑶说：“母亲，看来张秀是真有诚意。”

不过片刻，侍女又走了来：“夫人，张秀不肯走！”

“母亲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曹铄问。

“你就为他开脱。”丁瑶说：“他不过是来到许都，惧怕我暗中害他，因此才这般模样。”

“正是。”曹铄说：“他为我把过脉，只说我是自幼染疴，如今虽然恢复，两三年内或许不能让女受。因此甄姬等人肚始终没有动静。”

丁瑶不肯去见张秀，曹铄也不再劝。

丁瑶想了一下，对曹铄说：“如果稍后他还不走，你就替我去见。”

曹铄对丁瑶说：“华佗先生曾帮我看了，也没说个所以。”

“我觉得他是带着诚意来的。”曹铄说：“否则怎么会在外面磕不肯离去？”

她眉蹙，对侍女说：“你去让他走，就说我不想见他。”

丁瑶没有说话，她的脸一片凝重。

侍女应声退下。

“母亲，要不……我去看看……”曹铄试探着问。

“没有，我只是随一问，你不要往心里去。”丁瑶挤个笑容说。

侍女应声退下。

“让他跪在那里磕，磕死他才好！”丁瑶说：“熔不用理他。”

虽然脸上少有笑意，与曹铄说话的语气也要比他一回来的时候轻柔许多。 [page]

得知张秀来了，丁瑶脸陡然变得不好。

“他跪在门外不住磕，脑门都磕血了。”侍女怯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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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祭拜长兄的时候，母亲去不去？”曹铄问。

曹铄陪着丁瑶坐了小半个时辰，一个侍女屋说：“启禀夫人，张秀跪在门外，说是要向夫人请罪！”

“惧怕害他，也不至于把脑袋磕血。”曹铄说：“如果是我，我会想方设法离开许都，虽然以后不太可能东山再起，找个安静的去住下，至少也能保全命。”

曹铄向侍女吩咐：“你先去看着，过会如果张秀还不走，再来禀报！”

“我去什么？”丁瑶说：“每次去脩坟前，我都会想起他小时候的模样……”

片刻之后，侍女又走了来：“夫人，张秀还是不肯走。他已经把额磕破，门前的台阶上都染了血。”

“母亲疼长兄，我是知。”曹铄说：“可长兄已经不在了，如今有我在母亲边……”

“我见他什么？”丁瑶说：“想起他害死了我的脩，我就恨不能从他上咬下一块来！”

“你的意思是，张秀果真有诚意悔过？”丁瑶问。

“不肯走就给他轰走。”丁瑶说：“没来由的，我见仇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