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丁瑶对面的，正是当初为曹铄把过脉，诊断他最近几年不可能让女人怀有的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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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只能用这些东西养兵十年。”曹铄说：“经你这么一闹，扩军十倍，我还能养他们十年。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本来是没了，可公总是问，我觉得脸还重要，于是又给找回来了。”事答。

“公不觉得我无用，已是万分幸运！”事问：“公还要些什么？”

“怎么不拿两件值钱的来？”曹铄问。

“脸早就不要了！”事说：“经商赚钱，要脸的人早就陪的血本无归！”

“承蒙公夸奖，不胜惶恐！”事陪着笑应。

“今天卖的东西其实稀松平常。”事说：“不过是梁王曾经用过的酒，公带回的宝中，像这样的酒堆积成山，真正值钱的还没有拿来。”

“公信我就好！”事回了一句。

“公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事应了。

“能得公喜，我祖上三代脸上都有光！”事应。

曹铄去了凌云阁，丁瑶的房间里却来了一位客人。

“究竟哪里古怪？”丁瑶问。

“华佗先生，我听熔说你为他把过脉？”丁瑶问：“脉象怎样？”

“回夫人，公脉象十分古怪。”华佗说：“我诊脉无数，从没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难怪你能把生意的这么好。”曹铄说：“无论怎么说，你都能找到应答的法，倒是难得！”

曹铄哈哈一笑，对他说：“我就喜你这个实诚样！”

“我来这里不是喝酒，就是看看你们怎么把宝卖去。”曹铄问：“今天卖的是什么？”

“公需要多少？”事问。

“半个时辰。”曹铄笑：“你还真是个商！”

“熔应该是个死人？”丁瑶皱了皱眉：“先生何此言？”/p

“也不要很多。”曹铄想了一下说：“百倍于这些就够了！所有收购上来的玉，全找工匠打磨成薄片！”

“太早把好东西拿来，宾客会没了买的兴致，也卖不上价。”事说：“照着公说的法，我发现那些宝卖的价钱能比放在市面上贵许多倍。铺天盖地不如奇货可居，许都有钱人也不是很多，凌云阁在其他城池建了分号，用不多久就能送些宝到那些城池去卖。我担心的不是宝卖不去，而是太少不够卖！”

“从脉象看，公在年前就应该是个死人。”华佗说：“可他却活得好好的，而且脉象竟有日趋平稳的态势。”

“再过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事说：“其实早就能开始，如果不调调宾客胃，东西再好也卖不上价。”

有凹凸弧度的。”曹铄说：“你拿笔来，我给你画样。下回遇见玉，再多收一些。”

看向楼下台，曹铄问：“什么时候开始？”

“我是在夸你？”曹铄问：“脸呢？”

“刚才不是说没脸了。”曹铄问：“怎么脸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