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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妇她居然还好意思说，这脸果然比他还要厚上几分，不服不行。

吼吼……

“还请太后娘娘息怒！”

“放肆！”

武后的视线一直在他上徘徊，若有似无，他沉片刻，终于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说法。

武后，还算他老实。

听了这句话，婉儿长吁一气。

“你是故意欺瞒哀家，还是以为哀家不懂，就想蒙骗过去？”

以她对武后的了解，这句话一，就可以断定，她只是佯装发怒，并不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把薛怀义踹门？

“既是不吉之兆，长可否说说，天象究竟昭示了什么大凶之事？哀家日日劳，所为的不过是天下的黎民百姓能够富足安乐，若是天象不吉，是不是预示了哀家有失当之行？”

“小人不过是山野村夫，见识陋，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别傻了，此女杀人不眨，他若是都照实说了，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他自己。

“哀家当政多年，太史令年年都会占卜天象，荧惑微，明明就是指皇位不安，怎么到了你这里，却变成了火灾之兆？”

武后踱到几人面前，来回审视着他们，过了一瞬，她才转怒为笑：“好啊，好啊。”

有数，有数，当然有数，某人拼命，唯恐不够诚恳，武后很满意，便开始发难。

你能有什么不检的行为，牝司晨，包养男，这些事情哪一个都不应该是你的，我就是照实说了，你能悔改吗？

武后拍案而起，指着张玄一的脑袋，大怒：“哀家看，你就是个骗！”

哈哈……

张玄一的神经，分分钟就绷了，老妖妇招他们，果然没安好心。他绝对不会把四象图的事情，透给武后，但作为一位声名在外的士，看不异常的天象，也是说不过去的。

“张士行厚，可知，前两日长安城中有异象发生？”

“张士真是好见解，哀家怎么就没想到呢？”她转动指间的猫石戒指，戏谑的说。

“不自觉让人都怜惜你，为你求情，哀家就是想治你的罪，也下不去手啊！”

“太后娘娘，荧惑微，确实是大凶之兆，荧惑者，赤之星辰也，主火，指向南方，小人以为，现此星象，既是代表朱雀门方向，将有一场火灾，不得不防。”

“张长，你真是好福气啊！”

“太后娘娘，缉妖司定会竭尽全力，侦破案件，妖痴痴傻傻，还请太后娘娘不要把他的话当真。”文伽亦应和。

大殿之中回着武后朗的笑声，她的脸很沉，嘴上却在笑，看着张玄一的神，仿佛是在看一只臭虫。

他只得照实回答：“回禀太后娘娘，近来小人夜观天象，确实见荧惑星了紫微桓，此乃不吉之兆。”

张玄一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上官婉儿拉着徐文伽已然冲到了前面，躬下，为他求情。

她走到张玄一的前，玄一赶忙低下，不敢和她对视。

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