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仍这话半真半假，假的方面当然是，他是从五年前开始收集辽金的情报的，真的方面则是，他真的派人前去燕云、辽上京（也包括辽中京、辽东京）收集情报，并且这些情报正通过信鸽源源不断的送回来。

蔡仍拿起一只笔，从原属于辽国的版图上画了一大块，说：“契丹的这分疆土现在已经属于女真了。”

赵佶又一想：“他如果是霍去病，那朕不就是刘彻了吗？”

过了好一会，赵佶才压下他激动的心情，然后看着蔡仍，：“霍去病可是只活到了二十四岁，我看卿不如换一个崇拜之人吧。”

蔡仍最后一指燕云地区，：“现在，只剩燕云这片区域完全在契丹的控制之下，不过这也只是暂时之势，女真与契丹已经结不死不休之仇，势必要灭亡契丹，全盛之时，契丹都尚且不是女真的对手，如今契丹内忧外患，又如何能是敌得过女真？所以，契丹灭亡是必然之势。”

蔡仍用手指一圈辽国的五京地区，接着说：“虽然这片区域只占契丹的三分之一疆土，但除了这里，辽国的疆土大多都是荒漠和草原。”

看着蔡仍毅的神，赵佶大赞：“卿真乃上天赐给朕的冠军侯！”

蔡仍一指自己所画的地图，：“陛下请看，契丹有五京，上、中、东、西、北五京，如今东京和上京已丢，中京也在女真的铁蹄之下，早晚必是女真的中之。”

听了蔡仍“所愿”，赵佶恍然大悟，心：“原来是想当第二个霍去病，难怪他小小年纪就如此上。”

赵佶不动声的看着蔡仍问：“卿为何在小小年纪时就致力收集燕云地区的情报？”

赵佶喜这样的忠臣。

被女真攻破。挞不野知城难保，遂率军降。赵良嗣赵大人他们亲见证了那一战。”

来回走了几步，赵佶停下，看着蔡仍，又：“朕向卿许诺，他日卿立下大功，朕就给卿封冠军侯！”

蔡仍脸不红心不：“史上的能臣名将如过江之鲤，但臣只崇拜冠军侯一人，臣之心愿便是效仿冠军侯封狼居胥，使我大宋的疆土超越汉唐。”

……

赵佶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蔡仍要跟他击掌为誓，然后哈哈一笑，与蔡仍一击掌，：“一言为定。”

蔡仍一抱拳：“臣此生必定为官家横扫胡虏开疆拓土！”

至此，赵佶不再怀疑蔡仍的动机了，在他看来，蔡仍就是一个怀揣梦想、又有能力的赤忠臣。

赵佶看着地图消化了很久，才抬起来问蔡仍：“卿怎么对辽金之间的形势如此了解？”

不想，蔡仍却直接摇：“人生不在于长短，只在于彩与否，如果蔡仍能封狼居胥，能使我大宋的疆土超越汉唐，蔡仍愿意只活到二十四岁。”

这么一想，赵佶的心情顿时无比舒畅，他甚至想：“不！刘彻算什么，朕要超越刘彻，收复燕云只是朕超越刘彻的第一步，待朕收复了燕云之后，休养生息几年，然后就派大军横扫党项、女真、达旦，使我大宋超越汉唐！”

赵佶和颜悦：“如此说来，卿应该是赞成联金灭辽了？”

蔡仍伸手，：“一言为定。”

蔡仍：“不敢隐瞒陛下，五年前臣偶然间听家父说起陛下有意收复燕云，从那时起，臣就开始留意燕云的态势，每知有人是从燕云地区回来的，臣必亲自去请教，后来臣脆派了两个心腹之人前往燕云和辽上京收集情报，现在臣的那两个心腹还在源源不断的给臣送来辽金地区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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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蔡仍说自己十四五岁时就已经开始留意燕云地区的情报了，赵佶心中翻江倒海，他心：“蔡卞的儿如此妖孽吗？朕为何早没听说过？”

说到这里，蔡仍抬起看着赵佶，又：“咱们大宋如果不收复燕云，若女真灭掉辽中京继续南下，燕云要么归女真，要么归西夏，要么归达旦，臣敢断言，不论燕云归此三方哪一方，咱们大宋都势必又要重复开国之初契丹年年南下劫掠的恶梦，而每年都得派大军与胡虏血战，所以收复燕云势在必行……”

顿了顿，蔡仍继续说：“荒漠且先不去说它，只说草原地区，是，这里也是契丹的疆土，但那里住的却不是契丹人，而是达旦人，契丹全盛时期尚能镇压达旦人，让达旦人服从契丹的统治，现在嘛，达旦人就算不反，也一定会脱离契丹的控制自立，因此，草原地区已经算不得是契丹的疆土了，至少不完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