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拨这个号码又迅速退，脑里哄哄的，嘴里又开始冒苦味。

这个时间段，酒吧里已经有了客人。三位大腹便便、穿着工装的男正坐在角落痛饮扎啤。他们已经喝得微醺了。

内容像是一个地址，附带着999的阿拉伯数字以及一个大写的t。莫磊端详了片刻，突然全的疙瘩一颗颗涌，冷意从尾椎沿着背快速上升到后脑勺。

褪下手机里的sim卡，找那张旧卡换上去，开机之后熟练地拨那个牢记在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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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这是娜发来的求救信息，地址就在兰基亚城，的位置莫磊并不清楚，但这个很简单很快就可以搞定。问题是，她究竟怎么样了？手机短讯的时间显示是凌晨614分。那个时间自己正在寻找着衣服来换掉自己上带血的那件。已经6个多小时过去了，她还会在原来的位置吗？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老人抬起，用狐疑的光看着前的陌生来客。

“你好！”莫磊将酒杯放在桌面，开边的椅坐了下来。“我是来这里考察的，有兴趣赚酒钱么？”

这一，莫磊从来不想，也不愿意去想。只是，很多时候他宁愿死的是自己。

莫磊了一杯酒，借了纸和笔，转朝着灰夹克走过去。

是大腾的母亲接的电话，老人家每次都这样，说无数激的话，直到小羽接电话的时候，莫磊在自然些——他与老人说话，即使在电话的另一，也有些手足无措。

娜！

在几个不同的搜索引擎里键那个地址，得到的都是相同的条目，描述的内容泛善可陈、寥寥几句。只知这个地方在兰基亚城郊的一座山脉之中，上下全是岩石，绿植少得可怜。位置离自己目前的距离有接近24公里。

似乎原本的一切都已经变味了，孩治病的钱吴爷爷筹了一些，自己也通过其他手段给了一些，早就足够了。可是初衷已经变了，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翻天覆地。

离开小网吧，莫磊沿着诺米大街朝东走，最后在一家兼客栈的酒吧门停下。先是在隔药店买了降烧药，一气吞下三倍剂量，然后走酒吧，了一杯，坐在吧台前四打量了一下。

好几天没打电话给刘羽了。

那该多好啊！

诺米小街的西有一家所谓的“网络咖啡馆”，这个自称为“网吧”的地方内装修俗艳，荧光灯通明，几台残破的电脑摆在丽光板小桌上，另有一台蒸馏咖啡机，地板上黏糊糊的，空气中漂浮着龙兰酒的味。上网三十分钟，收费2金，也不知这里的老板哪来这么大自信。

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一切，莫磊将一叠现金揣袋，把行连同兵给的一台手机一起床底下，走洗手间刮掉胡须、上假发及假胡须，从腕表后盖抠一块黑胶泥贴在自己的鼻翼位。早上过来的时候，楼下负责登记的小姑娘坐在小窗里面也不抬，自己现在恐怕是打扮成太神的模样也没人在意。

但如果大腾没死，情况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上。莫磊抬手遮，轻轻将白薄纱扯开一条，看了看楼下的人来人往，将一张木椅也拿到圆桌前，给自己烧了一壶开，冲了杯即溶咖啡，就着咖啡吃下了早就冰冷了的早餐。

科尔死了？

他总是在想，如果兄弟们都没死，那该多好啊。结婚、生、渐渐老去，像天下所有普通人一样。夫妻会争吵、孩会打架，会每天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奔波。

电话期间，手机不断地震动。挂完电话之后，莫磊看了看短讯通知，应该有100多条。他打开短讯开始浏览，删掉了两条七八糟的内容之后，突然看见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内容。

门的右手边，有一位发灰白、神矍铄但看不实际年纪的老人坐在木桌前，桌面摆着一瓶还剩下一半的波本酒，上的灰夹克陈旧却净整洁。

自己的女人！

从袋里掏手机，再将手枪、匕首、手机、备用弹匣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小心调整位置，让它们有一必须的平衡的。莫磊借此来平息自己内心的情绪。

亏欠她的，亏欠那一家人的。如果当年自己保护好大腾，也不至于现在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