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李牧已经听了一回了，那日长孙无忌说的‘患不均’，与之如一辙。

魏征没有否认，把话拉了回去，：“说你的条件吧。”

李牧拦下魏征的话，：“所以你便来打我的主意，想通过我，说服陛下同意修路。”

李牧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放声大笑，笑了半天才止住，对魏征：“老魏啊老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你自己把事儿绝了，在陛下面前绝了，在我面前你也绝了。说句不好听的，你怎么有脸来求我？就算我能帮上忙，我凭什么帮你啊？这天底下有帮对的傻瓜么？”

“那也得修！”魏征脸上一片毅之，：“李牧，你当我促成此事，专是为了山东士族不成？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本就是因你而起！你若不给王珪主意，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你了，你给了主意，你看看后续的事情？王珪占了便宜，长孙无忌便了来。他们两方势力都得了利，山东士族如何坐得住？你不让他们修路，他们也得偷着修，到时候陛下震怒，朝廷与山东士族矛盾激化，苦的是百姓，你有没有想过？”

而且魏征这个人，除了与他作对之外，很多事情上还是比较有正事，也非常廉洁的一个官儿，还是有可取之的。

魏征似乎没有看李牧语气中的讥讽，：“我说的是效仿太原王氏之法修路。”

“一定得修？”李牧嗤笑一声，：“好大的气！路当然可以修，但是我不信山东士族会那么大方，无偿捐献钱粮修路。若如此，我倒是可以帮这个忙，山东士族豪大气，不计回报为民修路，日后史书之上，必然会记上一笔。”

“我没有条件。”李牧摊摊手，笑：“因为我没打算帮你的忙！且不论你我之间的嫌隙，就说你还有山东士族跟陛下之间的矛盾。我是傻了还是疯了？帮你给陛下添堵？你是不是忘了，我差死在你和山东士族手里，这个仇，我可记着呢。若朝廷不许，山东士族修了路也是白修，他们敢收过路费么？未经允许收过路费，便是架空朝廷收路税，这个罪名，可是诛九族的，我就不信他们有这么大的胆！”

李牧心中一动，却没有上

“逐鹿侯当然不是傻瓜。”魏征依然镇定，：“所以我也没有指望你会不求回报的帮我，你想要什么可以说，我想办法满足就是，但是这条路，一定得修。”

李牧脸上浮现厉，指了指自己，：“魏征！我这个人，没什么优，就是记好，心还小，明白地告诉你，这个忙，我不帮！”

魏征：“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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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从某意义上，他需要魏征，不能让魏征倒了。李牧现在想的是，魏征连番在他手里吃瘪，山东士族必然对其失望不已，若这件事再没有办成，也许魏征就此失势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朝廷之中，必然会有一人代表山东士族发声，不是魏征，也会有其他人。对于魏征，他已经摸清了路数，换一个人，情况也好不哪儿去。

李牧不语，他倒不是被说动了。而是冷静了下来，他在想这件事的利弊。其实在他的心底，本来也没什么仇恨，他没有主动招惹过谁，从来都是别人招惹他。而且因为他行事作风的问题，嚣张跋扈，其实是需要魏征这样的人作为牵制，这样才能让李世民放心。否则极必反，嚣张过度，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李牧指了指自己的鼻，：“还是你觉得，我李牧像个傻瓜？”

不如就成全了他？

李牧毫不留情地戳穿：“也就是说，还是图利！” [page]

帮个忙，如今朝廷修路，自太原到长安，长安到陇右，唯独山东地界没有，因此我上奏陛下，想效仿太原王氏之法，由当地士族力，修一条扬州到太原的路，以此连接，但陛下对山东士族成见已，决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