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哑然失笑，摇了摇，自顾去了厨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李世民看着跪在地上的公公，叹了气，：“罢了，这个差事本也不是你的。你临时领着，不好，朕也不能怪你。”顿了一下，李世民问：“袁天罡近日有消息么？”

“昌国主之提早一步来到长安，这件事不良人来报了么？”

“如此大事，不良人竟然不知，还要长安县令上书给朕，朕才知。如此后知后觉，朕要这些不良人有什么用？”

太极殿。

公公赶跪在地上，：“陛下，老该死，都是老的错，还请陛下息怒。”

李重义走过来，脸上一也没有宿醉的样，昨天喝得那酒，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 [page]

公公应了下来，去传旨了。李世民又把奏折拿了起来，从看了一遍。

相了这么久，李牧虽然嘴上总是一副恶人样，但还真没打过下人，而且因为上次说过的帮下人们赎亲人的事情，早已收拢了人心，阖府上下，都把他当是亲人看待，事更加尽心尽力。这畏惧之心，也就小了。

……

公公心中暗，这与胡人又有什么联系。他又不敢问，只好把这个疑惑藏在心里，想着到了长安县衙，再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沉声：“他去会宁已经两个月了，时候不短了。既然这么久都没找到，想来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了。给他去信，让他回来吧，朕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耽误不起。”

胡人？

李世民看了看他，：“你也起来吧，去一趟长安县衙，叫王仲远来见朕。还有那两个胡人，让他一并带来。”

“有、”公公答；“三日前捎回来一封信，如七日前那封信的内容一样，还是没找到。”

想到这儿，李世民三两把粥喝完，挥了挥手，示意公公把碗筷撤下去。拿起面前的奏折，认真地看了起来。

公公一脸懵，忙：“陛下，老没有收到消息！”

“老大，你醒了。”

县令，看起来是个小官，但县令与县令，也大有不同。长安与万年两县，乃是京畿重地。这两个县的县令，不是七品，而是五品。

屋里传一个女孩的声音，尾音戛然而止，沉默了一会儿，又传独孤九平日的声音，：“知了，大哥少待，这就来。”

何况这一份奏折，金量非常，因为它关联到了两件让李世民忧心的事情。

李重义，转走了。李牧来到独孤九的房间门，敲了敲窗，喊：“别喝酒就装死，赶起来，洗漱吃饭，今天有事要！”

只有他自己知，他的皇位来得多么不容易。玄武门的刀光剑影，稍有差池，死的就是他自己。而且，若不能一个样，证明自己的贤明，这天下的悠悠众，还不知会骂得多么难听。

三品可为宰辅，五品官员，在朝堂里也算是凤麟角了。否则王仲远堂堂探，也不会屈居一个县令。地方上的县令，没有权力给皇帝上奏折，但长安县的县令却有。天脚下，大的事情，也是大事，万万不得差池的。

李世民看了半天，把奏折摊在桌上，：“、”

公公忙答应：“老在。”

“荒唐！”李世民拍了下桌，吓得公公一哆嗦，更低了。

显然是把面又上了。

今日，李世民就很懈怠。他想偷个懒，但这个念在脑海中晃过一下，便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公公忙应声：“诺。”

“知了——”

看过两三本，李世民忽然凝眉。公公伺候李世民二十年，对李世民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了如指掌。见他这副样，便知，这份奏折不简单。但他却也不好奇，作为一个太监，公公太知分寸了。天大的事情，也是陛下和朝堂的诸位大人决断。他是一个太监，哪怕说得再对，也没人会听他的。既如此，不如不说。

无论史书上把李世民描写得多么文成武德，首先他也是一个人，而且只有三十二岁。是人就有懈怠的时候，他也不例外。

李牧抓抓脑袋，：“你去整队，然后带人先去工，带着钱，路过西市，给士族买吃的，别饿着了。我洗漱一下，吃过早饭再过去。”

今日不是朝议的日，但奏折却依旧不少。李世民也是刚起，打着哈欠，一边吃粥，一边随手翻着奏折，无打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