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哼了一声，：“陛下，神医救过臣的命不假，但是神医也说过，医者救人，不以金钱为论。况且臣也报答了神医，他人诊金，不过几百文，至多也不过一两贯，臣给了一千两黄金，这可是一万贯，不少了吧？印书的事情，也是臣主动提及的，五千本，也不少了。陛下金一开，说多印五千，臣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这是陛下的心意，臣不敢抢陛下的风，这钱还是从内帑好一些。”

李世民看到李牧的样，更觉得有诈，眉一蹙，补充：“内帑也不，你自己想办法。”

李牧兴：“没关系，民不就不。”

“印一万本吧。”

洁之士很多，你还年轻，要虚心学习才是。”

李世民笑了笑，：“朕倒是不指望工能挣钱，你招这么多工匠，不给民添负担，朕就已经十分欣了。先不说这个了，朕派人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

“……”李牧眨眨睛，脑海里冒的第一个念就是，这钱谁？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李世民不悦：“你怎么这么抠门，你不要忘了，神医救过你的命。你现在的生意日斗金，多印五千本书而已，这钱算什么？”

李世民长一气，：“这样就好，李牧啊，不是朕抠门，实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天下百废待兴，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朕捉襟见肘，你能多帮朕分担一些，朕的压力就减轻一些，朕知你吃了亏，但是你要相信朕，早早晚晚，总不能亏待你就是。兴建新坊的事情，你可便宜行事，虽然朕不能给你钱，但是如果有为难的地方，朕还是会给你提供方便的。”

只是，李牧这么认真地提来，作为换条件，这是为什么呢？他该不会是想，让民这份钱吧？

李牧正经起来，：“有陛下这句话，臣就放心了。臣致力于工的改革，就是为了给朝廷减轻负担。臣心中有一个梦想，臣要把钱的工，变成赚钱的工。陛下拭目以待，用不了多久，工就能给国库挣钱了。”

李牧换上一副笑脸，：“不是多大的事情。情况是这样，工的改革行得不错。现在又建立了工厂，需要的工匠越来越多，臣想请陛下发一旨意，若是有手艺，想谋一份前程的人，可以来到工应聘，待遇从优。还有就是，招了这么多工匠，得给他们安排地方住，因此臣打算转过年来，把工的堆料场挪到城外去，倒来的空地，再兴建一坊。就这么事，陛下觉得如何？”

“神医代你印书了？”

“这……”李世民琢磨了一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工的情况，李大亮会定时写奏折汇报给李世民。许多细节，李牧都不一定知，但是李世民却清楚的很。工辖下的工厂，正在生产贞观犁，人手着实不够，李牧的要求也很合理。至于兴建街坊的事情，也挑不什么病来。工匠来自五湖四海，在长安没有地方住，安置一下也是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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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事儿没啥值得隐瞒的，李牧老实说：“之前就说好了的，印《千金方》五千本。”

想到这，李世民警惕地看着李牧，：“事情可以答应，旨意没有问题，但兴建街坊的钱，民不会。”

李牧把脸一板，：“臣不敢，但是臣以为，陛下更不该欺负人。”

“你这小！”李世民本就是故意诈李牧一下，心里想着，若是李牧答应了，就捡了个便宜，若是不答应呢，那就再说。已经想到李牧会不答应的情况了，心里还是想再努力一下，故作不悦：“这是在与朕讨价还价么？”

‘内帑’的‘内’字都说了一半了，李牧忽然又打断李世民，：“陛下若是想让臣这个钱，臣也可以，不过臣有一件事，想请陛下准许。”

李牧用力，：“陛下放心，臣就算砸锅卖铁，也绝对不向民伸手，更不会动陛下内帑的钱！”

这话李牧就不听了，我日斗金我就该大钱呐？

李牧赶，：“陛下说的是，臣慢慢改。”

李世民无奈苦笑，：“好吧，朕说不过你，那就从……”

听到李牧这样说，李世民也好奇他想要什么，：“还说不是跟朕讨价还价？也罢，说吧，先说好，朕可不一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