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气死我了！！”

魏征不知王境泽的内心活动，继续：“从前老夫对你有些误会，以为你投靠了李牧，成为了他的走狗，现在老夫要向你歉。错不在你，而在于老夫。”

李世民叹了气，又：“你也是，这事情，私下里跟朕商量不好么？非得在金殿上说，还耍小聪明要挟朕。现在好了吧，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挑了病。”

李世民终是忍不住了，指着李牧，笑：“你如今的样，四个字足以形容，你可知是哪四个字？”

“陛下，内务府的事情，只当臣没提过。臣今天憋气又窝火，想回家了。”李牧抿着嘴，一副受了委屈，又努力忍住的样。

李牧咬了咬牙，：“臣不想跟陛下辩这些，时候不早了，臣肚饿了，要回家吃饭了，臣告退。”

四名金吾卫把李牧带到了太极殿，关上了殿门，不让他来。李牧顺着门往外瞅了一会儿，看着李世民的步撵快过来了，大呼小叫了起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魏征慨：“曾几何时，老夫也如你这般，对事不对人。无论是皇亲贵胄，还是门阀士族，老夫无不敢言。但如今，老夫……多了许多难言之隐，不过看到御史台有你这样的年轻俊彦现，老夫也算是欣了，老夫后继有人。”

“去吧。”

“我要把这厮抓起来，把他在粪坑里！我要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他，我要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李牧闭不言，大有一副，你是皇帝你有理，我说不过你我不说的架势。

“不要怕。”魏征以为王境泽是在担忧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李牧那厮，虽说无赖了些，却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只要你不为私心，又占着理，他就算憋着火气，也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的。”

李世民忍着，才没笑声来，一副‘朕懂你’的神态，抬起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你的心意，朕当然知晓。但是你也不能否认，王卿说得也有一定理。李牧啊，朕不是借着由说你。你这个脾气也是得改一改了。朕知你是一个有才的人，恃才傲，不算是什么病。但是你如此听不得不同的声音，时间长了，恐会养成刚愎自用的格啊。”

“貌比潘安！”

“陛下！”

李世民又笑了起来，叫小太监搬来一把胡椅，示意李牧坐下。

……

王境泽勉挤一丝笑意，附和：“多谢魏公安，下官、下官先告退了。”

李牧本来还想继续演，但看到李世民如此关自己，心里也有些不忍了，嚅嗫了一下，躬行礼：“多谢陛下。”

“诺。”

李牧闭上了嘴，却扭到了另一边，不跟李世民对视。

魏征放王境泽离开，看着这位年轻御史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曾经年轻的自己，苦笑了一下，也迈步离开了两仪殿。

，我还有命吗？

“传膳，朕与李牧有话要说，他吃的。”

“不要！”李牧一副有骨气的模样，：“臣当着百官的面说了不参与到内务府的生意里，就一定不参与。纸包不住火，若是臣参与了，早晚有一天得馅。到时天下人的悠悠之，还不知会把臣说成什么样。臣要脸，吃亏就吃亏，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喊着，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世民沉着脸来，公公在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李世民笑着看向李牧，：“朕赐你午膳，留下陪朕聊聊？”

“呸！”李世民啐了一，：“恼羞成怒！”

李牧还不吭声，下扬，睛瞅着殿梁，摆了一副拒绝沟通的样。

“《》有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上位者不可受人摆布，却也不能不虚心纳谏。不他人说得对不对，听一听总不会少块，你恼怒个什么？”

李世民一把拉住李牧的胳膊，对外面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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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踱步走过来，故意站在李牧面前。李牧又把扭到另一个方向，李世民也不嫌麻烦，跟着绕了一圈，又站在了李牧的面前。

“内务府的事情，你没有错。那个王境泽也没有错，他了他应该的事情，你不能与他为难。朕也不会让你吃了亏，该你就，该分你就分，就当朕赏赐你的，不叫外人知就是了。”

王境泽已经吓傻了，这不坏了么！若是侯爷知魏征对我如此欣赏，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