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鸥有些低沉：“郎君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若非如此，怎么一直不碰我？是妾的姿，不能郎君的么？”

王鸥，惭愧的神，：“不止认识，幼年时还是很好的朋友。后来我嫁崔家，她嫁给李建成，才逐渐断了消息。说来也惭愧，我还比她大一岁呢。”

“倒是比从前缓和许多——”停顿了一下，王鸥又：“郎，你不要怪我。你也知，我的年纪……实在是和巧巧她们，聊不到一块去，就算勉坐在一起，也是徒增尴尬。”

“还好。”

把她揽怀里，左手探她的领之中，轻轻地了起来。

如此倒也算是公平，王鸥也说不什么来，但她却十分犯愁。若照这样的规矩，等白巧巧怀之后，李牧才会去碰李知恩。那么，是不是也得等李知恩怀了之后，才会碰她呢？

李牧知王鸥为何会这样，笑：“有什么好惭愧的，你要我说多少次，年龄不会成为你我之间情的阻碍。你若总是在意这些，反倒添堵了。”

李牧半眯着睛，轻轻打了个哈欠，问：“这几日与巧巧她们，相得如何？”

“越想越奇怪了！”李牧这回是真的有些不悦了，他拉着王鸥的手，轻轻碰了一下，：“觉到了没有？净瞎想。”

成熟的女人，懂得在对应的情况下，用对应的方法去哄自己的男人。而不成熟的女人，往往会选择闹别扭。把男人屈从自己视为一胜利，殊不知这样，其实是最伤情的。

王鸥把这个问题问了来，李牧笑了笑，：“夫人求心切，她又是我的正妻，所以享有这独一无二的待遇。至于你嘛几个，我说过，都是一样看待，就不用等怀了。”

王鸥，：“妾懂，一定不会再让郎君心。”

这便是王鸥的聪明之了，她听了李牧说完前因后果。包括李世民如何吩咐，公公如何说，李渊如何说，她已经猜到李牧肯定会帮这个忙。既然结果已经有了，为何不说他听的话，让他心里舒坦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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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鸥笑了一下，：“郎君不必在意我的想法，我与她虽然是幼年的好友。但断了联系，也有十几年了。我这些年在江湖上闯，得来的一个理就是。人情这回事，常来常往才有。断了联系，时间长了，有人情也变作没有人情了。郎君想帮她，郎君就去帮她。郎君不想，那便不。怎么选，妾都支持。”

这话说得这个熨帖，李牧听了，浑都舒坦。

许是得了些藉，王鸥安分了一儿，气吁吁地窝在李牧的怀里，终于有闲情过问一下李牧为何去找李渊了。

这事儿，李牧也不觉得有瞒着王鸥的必要，就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王鸥听了，好一会儿没说话。李牧瞧她的神，觉得奇怪，便问：“怎么，你认得这位隐太妃？”

见王鸥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李牧只好：“既然你要问，那我便给你一个答案。在我心里，什么都有个先来后到。夫人怀前，我不会碰第二个女人。即便夫人怀了，也是知恩排在前面，你们不是排了位分了么。就着那个来，不要争抢了。”

王鸥长了气，虽然还要等一段时间，至少也有了个盼，用不了太久了。同时，她的心里也对李牧情不自禁地敬佩了起来，这世间的男人多好如命，像李牧这样洁自好的男，委实是不多了。

本来忧虑的心情，因王鸥的几句话，轻松了一些。李牧搂着王鸥，躺在了地板上，王鸥担心李牧凉着，让人取来了被褥铺好，让李牧枕着她的，倚着靠搂着他。只要这男人在自己的怀里，王鸥就觉得心中无比的充实。

“说得什么话。”李牧故作生气，伸手勾起王鸥的下，低吻了一下，：“你就像那枝熟透了的桃儿，我只有舍不得吃，没有不想吃的理。”

“那郎君是为何……”忽然，王鸥的脑袋里冒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她瞄了李牧的下，小心翼翼：“莫非郎君——”

李牧睁开睛，握着王鸥的纤手，：“你的难，我心里都明白。但是永远不要忘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便是比任何亲戚，朋友，都来得亲密的关系。不心里如何想，该过得去的地方一定得过得去，懂我的心思吗？”

李牧担心自己被王鸥给‘吃掉’，赶岔开话题：“既然你与她是幼年好友，那对于这件事，你觉得我应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