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书房的门开了，李牧从里面走来，见此情景，沉声：“儿，你怎么跟你师叔这么说话！还不快给你师叔歉？”

“啊……起、起来吧、大哥，这是什么回事？”

秦怀一愣，旋即大喜，把篮到李思文手里，拍拍他的肩膀：“劳烦了，好妹夫！我等你来提亲啊！”

秦怀伸手来抢，李思文像个兔似的灵活躲开，逃一丈远，确认秦怀够不着了，掰了块儿丢嘴里大嚼，：“那么小气什么？不就是一条么？我大哥库房里有的是，你要是心疼，等会取来还你就是了……唔？这个味儿怎么跟我大哥家库房里的一样啊？你小是不是偷我大哥的？”

“……”秦怀差过去，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不怪是李牧的兄弟，简直是一个模刻来的无耻！

李牧也忍不住想笑，指了指秦怀：“方才翼国公于我恳谈了一番，说是这秦怀顽劣不堪，不思读书上，反而是整日连市井之间，打架斗殴。这样下去，秦家早晚败在他手里。翼国公是看在里，急在心里。他听闻我把与秦怀齐名的另一个蠢材长孙冲教导成材了，就想着不如死当活医，让他拜我为师，学一学人生的大理。我本不想收他，但被翼国公的诚心所打动，思前想后，罢了罢了，就当是给翼国公一个面，勉为其难地收他了徒弟。”

“唉……”李思文想起了那天看到的独孤九的侧颜，叹了一声，：“本来在我心里，这第一俊俏的公非我大哥莫属，第二就是我了。但自那日我见了他之后，我才恍然，我大哥只能排第二，我只能排第三……不过也没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我当个第三好的。”

“怎么可能是偷他的？他哪里来的？这是我爹在程伯父那里要来的！”

“那就差不了了。”李思文笑：“大前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程府的人来送了，是一没错了。”

秦怀把扭到了另一边，不打算跟李思文说话了。但李思文却不想这么放过他，黏糊到跟前，指了指篮问：“喂，你搞这个作甚？”还没等秦怀回答，李思文脸大变，骇然：“你该不会是下了泻药，想害我大哥吧？哎呀，我吃了，完了完了完了，你好恶毒啊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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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还不像人样了？”李思文气：“我李思文在这长安城的同龄人中，也是号称第二、哦，不对，第三号帅气公，怎么就没人样了？”

秦怀忍无可忍：“你放什么，我是——”

“我……”秦怀一气差没给自己憋死，心里这个委屈呀。他看了李牧旁的秦琼，心中暗，爹啊爹，你可是把你儿我坑苦了！

来，才要来这么十。取意十全十，被李思文吃了一，可就坏了这个好意境了。

“那也不是给你吃的！”秦怀几步过来，一把抢回去，虽然被吃了一块儿，但是在篮里，也看不来。他瞧了李思文一，想到此人以后就是自己妹夫了，顿时一阵心。可怜我那如似玉的妹，怎么就托付给了这样一个家伙呢？

“大哥！你太厉害了！”李思文激动不已，这就是我大哥啊！别人多是击败对手，我大哥，不但击败对手，还收对手为徒！让他喊师父，人生得意如此，让人好生羡慕！他来到秦怀面前，正要嘚瑟一下。忽然秦琼的声音响起：“贤侄啊，刚才听你的义兄说起，你求娶我的女儿秦玉。连提亲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方才门外的那支锣鼓队伍，可就是提亲所用啊？”

“第二、第三？呵，算你有自知之明，没敢称第一。”

秦琼，对秦怀使了个：“把束脩到你妹夫手上吧，让他替你师父拎着，咱们今日先回。”

“啊？”李思文懵了，不知如何作答。

“懒得跟你说话，你还我，这是有用的！”

“你就不能正经一？像个人样？”

秦琼笑了一下，对李牧说：“拜师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先把束脩收下，等我找钦天监选定吉日，再把怀的两位师兄请来个见证，正式行拜师之礼，今日我们先回去了。”

“好好好，一切翼国公主即可。”

李思文满脸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怀已经规规矩矩地向他鞠了一躬：“对不起，师叔。”

“有用？”李思文停下了咀嚼，呆呆问：“用来嘛？不就是用来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