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大房庶的姑娘，都长得像自己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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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会，才说：“老太太事自有考量，我们小辈听从就是了，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眉大，鼻嘴阔，扮成男门，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依照庄家的族规，庄家的姑娘四岁启蒙，六岁学堂，及笄后就不必去。

庄大老爷的喜好是数十年不变，半年前纳的小妾亦是这个模样。

“是来了。”姜长宁淡笑。

“拂翠，你那一摊事也多，就些去吧。”姜长宁怕秀兰吃亏，特意把齿伶俐的拂翠一并留下。 [page]

“宁，你给月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庄清媚说着，就伸手想要去挽姜长宁的胳膊。

及笄礼后，就会定亲，择日嫁，像庄家大房庶的二姑娘庄清妅的亲事，就已定了。

姜长宁看了她一，“我和汝南王太妃不熟，能说什么？不过是她问话，我答话而已。”

庄掬月是已故庄老太爷堂弟的孙女，在庄家自设的女学堂读书。

“这个五妹妹一会可以问问老太太呀。”姜长宁笑眯眯地。

“是，姑娘。”拂翠应了声，换成芳跟着。

“见到了。”

“三见过汝南王太妃好几次，老太太怎么不让三去陪汝南王太妃呢？”

如今，只有排行第五的庄清媚和排行第四的庄清婵还在学堂读书。

院，没走多远，就听人喊：“宁。”

“是，姑娘。”秀兰屈膝应。

“你们说了什么？”

因人而异的直，还是直吗？

妹俩走到息芳亭时，与从另一条上来的庄二姑娘庄清妅、四姑娘庄清婵遇到了。

庄清媚一噎，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姜长宁笑，“五妹妹说得是。”

姜长宁眸光转，庄清媚看似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往，可是她在老太太和两位太太跟前，却从来没有这样过。

相互见礼问安，结伴往庄老太太的院去。

除她们俩之外，还有庄家一些族人，以及一些依附庄家的低等官员的女孩儿。

姜长宁停步，转看去，是庄家二房庶的五姑娘庄清媚，角微扬，“五妹妹。”

瓜脸，柳叶眉，杏仁，形妖娆。

庄清媚虽名字里有个媚，但人长得不妩媚，相貌略显英气。

庄掬月办了这十四岁的生辰宴，就不会再去学堂了，而是留在家中，学习家之。

“宁，听人说，昨天汝南王太妃来了。”庄清媚走到姜长宁旁，直接问。

了，如今老太太派了两位妈妈来为你分担，你就好好安置两位妈妈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姜长宁笑了笑。

姜长宁假借扶发髻上的如意簪，避开了她的手，“还没想好呢，五妹妹准备送什么礼给月妹妹？”

朝前走了一段路，庄清媚说：“对了，月要办生辰宴，说是会发帖请我们过去玩。”

“你见到了汝南王太妃了吗？”庄清媚又问。

“掬月妹妹好客气，还下帖请呢。”姜长宁笑。

“我也还没想好。”庄清媚不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