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旁边的门边，轻轻敲了敲，“过。”

姜长宁抄得是《女诫》中的妇行，“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嬷嬷微微颔首，在写着姜长宁名字的笺字上，写了个优。

姜长宁从袖袋掏两个荷包，分别给两位老嬷嬷，“小小礼，不成敬意。”

左手指托着右手的手腕，中指无名指托着右手衣袖。

选秀，选的不单是容貌才情，还有家世。

赵惜芳掌大的瓜脸，肤虽然不甚白皙，但容貌秀丽，给人一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觉。

可以不才华横溢，可以不懂诗词歌赋，但必须识字。

“多谢嬷嬷。”姜长宁以为是两个荷包建了功。

目光扫过，她看到了矜持坐在众女中间的赵惜芳。

姜长宁知这是检查完外观，要检查了。

“姑娘，请这边走。”女将她带到后殿，那里都是过了两关的秀女。

赵惜荷穿着浅粉的装，她还搭了白轻纱披帛。 [page]

姿态优雅，坐姿端正，不愧是世家之女。

不过最的那个少女，一脸傲气，让人看了有不喜。

在案几上放着一本《女诫》，以及笔墨纸砚，这里检验秀女是否识字。

“不必了。”另一个老嬷嬷小声。

秀女一个个被叫了去，没有再来，也不知有多少留牌，多少没留牌。

姜长宁被女领了殿内，室内站着两个老嬷嬷，“两位嬷嬷好。”

还真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姑娘，嬷嬷将那张纸放在左手边的锦盒中。

她现站在世家第一，说明她的父族，亦不简单。

两位老嬷嬷笑，把荷包袖袋，围着姜长宁转了几圈，“姑娘请宽衣。”

她伸手去解衣带，一个老嬷嬷却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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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翻页，抄写一百字。”坐在上方的嬷嬷。

嬷嬷一看，字是簪小楷，清丽秀雅。

到了一敞堂，那里摆着案几、和矮凳。

姜长宁站在后面，看不到这位京中才女的容貌。

赵惜芳是文和郡主的孙女，她本人虽没有封号，但理说，她应站在勋贵一队。

姜长宁轻舒了气，太好了，不用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脱光衣裳。

抄完，署名，放在嬷嬷面前，屈膝行礼。

一个女人回话：“杭州姜氏嫡女，姜长宁，验过。”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老嬷嬷笑摇了摇。

“姜长宁。”内侍喊到了姜长宁的名字。

“姑娘好。”两位老嬷嬷态度温和地。

那四女的家世好，容貌也不差。

那里有个女在等着她，验过的，往左走。

。

姜长宁猜测她们应该都是每队中，排第一的那个。

被众女簇拥的不仅有赵惜芳，还有另外四女。

手腕轻轻转动，墨条在砚台里磨墨来。

姜长宁给两位老嬷嬷再次行礼，在老嬷嬷的指引下，绕过屏风，打开侧门，走去。

姜长宁右手拿起墨条，尾指微曲，翘着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