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没提防，被他抓了个正着，“臭小，撒手。”

“小嘴真甜，让我尝尝。”晋王逮到机会就腻歪。

“王爷，我刚还说你很厉害呢。”姜长宁在他怀里转了个，面对他。

姜长宁嘻嘻笑了一声，低往嘴里扒拉米饭。 [page]

“只对你不正经。”晋王声音暗哑地。

娘把人一抱走，晋王伸手就将姜长宁搂怀里，“宁宁，你满心满都是儿，都没我了。”

“我也是这些酸书生教来的，是书呆吗？”晋王笑问。

姜长宁恭维的话张嘴就来：“王爷怎么会是书呆，王爷英明神武。”

“娘娘娘。”小明扑向她。

到晚上了，他就黏姜长宁的。

事实是他太忙，早晚归，夫妻俩几天没说上一句话了

小明咽下一泥，晋王没有及时喂，他急了，伸小胖手去抓勺。

这委屈的语气，仿佛姜长宁真冷落了他似的。

“雪，丢，。”小明还记得他娘把他丢雪堆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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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是几岁启蒙的？”姜长宁不想被他拉上床，这样那样，赶找了个话题。

“总叫人家臭小，臭小，人家那里臭了？儿天天都洗了澡，香的。”姜长宁嗔怪地。

“真淘气。”晋王屈指刮了下姜长宁的鼻梁，“你们玩归玩，可别受寒，生病要喝苦药的。”

等小明吃完了泥，姜长宁也吃完了饭，让婢女把残桌收拾了下去。

“我们玩了雪，我把他丢雪堆里，他在雪堆打。”姜长宁笑。

只要晋王在家，姜长宁就会努力让他们父培养情。

“行吧，臭男人和臭小。”姜长宁笑，反正她是香香的就成了。

晋王总算把勺抢过来，继续喂儿吃泥。

“什么意思？”晋王期待地看着姜长宁。

“我厉害，你才知啊？”晋王抱着她坐在炕，咬着她的耳垂。

“王爷这么忙肯定没空亲自教导儿，这开蒙之师，必须要选好，现在开始选，叫未雨绸缪。”

“满腹四书五经的酸书生，教来的都是小书呆。”姜长宁嫌弃地撇嘴。

婢女送来温，姜长宁拧了帕，给小明了脸，又给他脸上抹了膏，还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香香的小宝宝。”

夫妻俩带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小家伙就打起了呵欠，姜长宁赶让人倒来，给小家伙洗了和小脚，然后让娘抱去偏房。

“不正经。”姜长宁脸颊染上红，轻捶了下他的。

不记得在那本书上看到，说母亲对孩的是天生的，父亲对孩的是后天培养的。

“放心，我找的师傅都是博学鸿儒，定能教好我们的儿。”

“你说的，臭男人臭男人，他是小男人，可不就是臭小。”晋王放下碗，边和儿抢勺边。

“三岁开蒙，怎么了？儿才满周岁，你就想着开蒙的事了，是不是太早了？”晋王笑问。

“我的乖宝。”姜长宁抱过他，“儿，跟你爹说说，我们今天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