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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们写戏、编曲吧。”陈秀颜张来了一首“调歌”，听得老鸨和温娘直接安静了。

温娘被陈秀颜说得一愣一愣的，但听完又心。

陈秀颜了。

温娘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其实自从我嘴里长了疮，可不疼不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跟妈妈说了情况，可她持我要接客。”

老鸨说完就“咿咿呀呀”唱了起来，陈秀颜虽然听不太懂，但声腔、调和情相相促，是好嗓。

陈秀颜唱了几句看了对面两人的脸后自觉停了，清了清嗓，让温娘去拿曲谱，等拿到文字记载的曲谱，了解文字与现代音符的对应关系，她就直接把“调歌”的曲写了，曲谱和词一一对应。

“那你们就弹唱读书人喜的调呗。”陈秀颜说，“读书人喜的诗经、诗词都可以唱成曲，再搭些舞蹈，或是个什么比试，再者来一台戏，读书人不就又被你们招来了？”

“不过读书人多洁自好，就算来大都也不是来狎的，而是听听小曲，喝酒谈论学识。”温娘说，“不过县城里的不少酒楼现在也请了说戏或是弹琴的，读书人有了更好的地儿，就不怎么来，红月楼的生意跟以前相比差了不少。”

完针转手就把针筒放了空间。

温娘没想到陈秀颜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如实回，“我会弹琵琶，不过会弹的人不少，我不是最突的，只是搭上样貌算挑，又有不少读书人喜我的，才会成为红月楼的魁。”

“我已经过了二十，不再年轻，楼里有新教导来的魁，我只能靠接客为楼里赚钱，妈妈对我还算仁厚，顾着我之前的名气接的也不是七八糟的客人，几乎都是固定的，就那一次。”

“唱戏？”老鸨喃喃自语，“当年我能在楼里占得一席之地，就是因为我那一好嗓。”

陈秀颜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老鸨就在门外，陈秀颜把人请来，“你们楼里有人会唱戏吗？”

温娘看着写好的谱，情不自禁哼唱起来，一开始的不熟悉，一遍过后的准确婉转，她的睛亮了，听着的老鸨激动地直接站起了，“好曲、好曲啊。”

“知读书人洁自好，那就专门白天的生意，趁着读书人放假的日，一个月也就三次，少而珍贵，更容易打响名气。”陈秀颜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生意。

“那之后我唯一接待过的就只有沈千书，还好有陈大夫您，不然我可就害了人了。”

如果不是顾及陈秀颜的医术，她们真想说一句这是啥玩意儿？

“是过路的客商，手极其大方，人家看重了我，本就是这等份哪里能拒绝，没想到竟然是得了那脏病的。”

“有什么技能吗？”陈秀颜问，“之前你是靠什么坐上魁的位？”

“我能问问陈大夫，被我传染的可是沈千书？”温娘穿齐整，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