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州，城已破，百姓已空，武延基领一府兵在前护持百姓，清野，韩咸率领府兵主力殿后，前方速度缓慢，韩咸不得不时时停下阻击，府兵战力不堪，每每落败逃窜，北都边境遥遥在望，韩咸手中的兵力，已经不足万人。

他军令已下，全军上下早已厌倦每日被右玉钤卫调戏追打的乏味生活，斗志昂扬地转换地图，要去攻打大周的腹心之地。

伏铁石了手心里的纸条，那是大周贵人的指令。

“是么？”李尽忠愣了愣，眉目更见郁。

伏松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李尽忠仍旧蹙眉不解。

李尽忠顺着看过去，那里是壶河，蔚州，他的一支偏师在那里，“权策要隔断我与伏铁石偏师？伏铁石只是牵制北都留守府兵，缓解我压力，杂兵万余，有什么值得他担忧的？”

“杀”伏铁石大掌挥下，契丹和奚人兵如怒涛拍案，转瞬将韩咸和他的府兵淹没在其中，掀起一片片血四溅。

“可汗三思”芮溪人心中不托底，拦住了，“可汗，北都城，急切难下，北都守军与后的权策军，岂不是成了夹击之势，我军形势更见不妙啊”

“这一波冲上去，怕又是近千人的伤亡，那个大官儿想来没有领兵经验，咱们骑兵多，直愣愣杵在那里，不用人，过去就踩死了……”伏松在旁边嘀嘀咕咕，这一路追杀，杀得他心惊胆战，“咱们弟兄已经降了大周贵人，为何还要被支使着追杀大周的兵？”

“哈哈哈，原来如此，他不是要隔绝我与伏铁石，是要隔绝我与蔚州”李尽忠闻言神情大振，仰天长笑，“好，传令下去，立即营，向蔚州城军”

“无需多言”李尽忠轻蔑地看了他一，嗓音洪亮，掷地有声，“运动起来，总比静止得好，攻，比防守更好，只须朝北都攻击姿态，敌军自有变化，攻与不攻，我说了算”

”李尽忠又被打扰了雅兴，颇为不悦。

“杀，杀呀……”喊杀声又起。

“今日手上之血，异日丹心以报”

韩咸仓促召集兵防御，心中暗叫不好，四下里都是开阔旷野，无险可守，只有拼一途，扯起嗓，大声呼喊，“左右听令，都聚在一起，死战而已，休要畏惧，革裹尸，功成名就，就在今日”

芮溪人想得单纯，反倒反应快一些，“可汗，这不是担忧，权策怕是要分割我们，要打决战了”

(本章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伏铁石似是回答伏松，又似在说服自己，“李尽灭狡诈如狐，不如此，又怎能取信于他？”

在他的对面，伏铁石整合了军队阵型，却迟迟没有挥手下令。

“可汗，这，这里……他们的目标，是不是……”芮溪人语声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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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可汗，前方急报，伏铁石渡壶河成功，顺势攻破了蔚州城，请可汗同去蔚州，攻打北都”信使吼得嗓音沙哑，他是一路吼着来的，所到之，尽是呼雀跃。